一巴掌声响起，属于年少苏然的惊呼传来。

        不过他也决定砸开试试：“苏先生？”

        燕折脸色苍白，肩膀摇摇坠，却还是紧抿站在原地：“不是不是我的错觉，砸开看看不就行了吗？”

        苏然回神：“随便你们，砸吧。”

        宋德用强光手电筒仔细看了看，没瞧出什么门。

        燕折急：“你不是有录像！？”

        搭档仔细检查着这面墙：“也可能是他自己砌的，看起来不是很平整。”

        “太暗了――”宋德眉皱成了川字，眼神在手机屏幕与里墙上来回转动，他将拍到金丝笼子的这段反复播放了五六遍。

        “怎么了？”

        话音刚落，另一位经验丰富的老警察也：“这面墙虽然也是石砌的，但夹里的水成色看起来新一些。”

        “这张照片……”燕折咬了下，“这是我们订婚宴上的照片，是不是说明那时候妈妈还活着？”

        就在众人以为白涧宗不可能听的时候，他竟真的调转轮椅，什么都没问就离开了。与苏然肩而过时，苏然都能感觉到森森的寒意。

。

        宋德立刻反应过来，吩咐警察们前去观察，随后拿过苏然的手机往后退了两三米，仔细比对视频与现场的差异。

        他顿时一怔，迟疑地干眼泪，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墙，最后目光在墙与金色笼子间缓慢移动。

        苏然到了后，燕折却对白涧宗说：“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

        之前苏然给他的那盘磁带里有录到笼子周围的完整空间，只是燕折没有转存到手机里，现在只能靠苏然的备份作为参考。

        “有人出个声！”

        视频里传来苏友倾的声音：“为什么要忍着？你不舒服？和我久这么让你难受？”

        苏友倾叹息着：“崽崽又不听话了。”

        苏然一怔，不确认燕折是不是不想接受现实：“抱歉，我不是很记得了……”

        不过在场这么多警察，应该不至于什么。

        燕折带着些许央求：“一会儿就好，我很快出去找你。”

        但更像是苏友倾习惯带回了照片――毕竟以这个笼子与床上的灰尘程度，至少很久很久没住过人了。

        他拿出对讲机，和上面留守的警察说了句带苏然下来。

        也许。

        “崽崽又不听话了。”

        宋德看了白涧宗一眼，摸不清这是要什么，别是要把对苏友倾的恨撒在苏然上。就是怕这个，所以他早叫先苏然上去了。

        “这里。”燕折的手穿过笼子栏杆，摸上里侧的墙，“这堵墙之前是不是没这么近？”

        宋德低放大视频，说：“不是砸开就行的，如果真跟你想的一样，我们得考虑受害者是不是还活着，我们的行动会不会对她造成伤害……”

        燕折情绪有些激动：“苏然呢？叫他过来！”

        依旧毫无回音。

        ……

        “好像位置是近一些，老宋――叫上面的人带工下来！”

        所有人的心都沉了沉，燕折提到嗓子眼的心再次跌落谷底。

        既然苏然同意了，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宋德冲墙内大喊：“里面有人吗？”

        警察快步走来，听到声音的宋德也过来了。

        燕折焦急地等待着，心如擂鼓。但他不敢说出自己的猜测，不确定是不是记忆出错，怕希望会再次落空。

        这句话也在燕折耳边回响了五六遍。

        白涧宗没说话。

        白涧宗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眶，定定地与燕折对视。

        他完全不敢跟白涧宗对视，等人离开一段距离才咽了下咙，尽可能平复心情，问燕折：“找我什么？”

        “先弄开再说。”宋德看着这堵墙犯了难，“厚啊，弄开得费点功夫……要真是后砌的墙，苏友倾找谁干的活？后面得查查。”

        “给我！”

        大家屏住呼，但耳边一片寂静。宋德与同伴对视一眼，再次唤：“白茉？白夫人在里面吗！？”

        “怎么了？”

        “不不！你等一下！！”燕折看向远的警察，大喊：“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