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没钱就没钱？你卖的那些酒钱呢？都吃啦？！”

        老板瞄了瞄后那群人，他们拿着一个大蛇袋，货架上的东西已经被装了一大半。

        “我艹，你们他妈干什么吃的，打他啊！”小痞子手指被踩得生疼，面子上又过不去，只能朝旁边的小弟吼，但小弟终归是小弟，早就被柴思元那一脚给震慑住了，一个个你推我我推你，不敢上前半步。

        小痞子趴在地上起不来，嘴里却没饶人，大吼：“你他/妈谁？居然敢踹老子？”

        小痞子带来的那群人将小卖搜了个干净，又抢过齐慕怀里的书包，但只在里面找到了几十块钱。

        不怪人家胆子小，换了任何一个场外人，都会被这场面唬一。

        “老板啊，你这里有没有伞卖……啊！！！”进来买伞的客人被小卖的场景吓了一，前脚刚踏进来，后脚就不停蹄跑了。

        “嘁。”小痞子笑他居然敢嘴，抬手就推了他肩膀一下：“齐慕，你天天在百佳乐卖酒，跟我说没钱？当我是傻子啊？”

        “妈的。”小痞子将书包砸在齐慕上：“就这么点钱？”

        “还有，你以为搬家了，我们就找不到你了吗？”

        直到他听见里面传来齐慕的声音后，想也没想，直接掀帘子冲了进去，对准那个小痞子的弯就是一脚，把人踹倒在地还出去了一段距离。

        他不动声色退到最外面，打算悄悄溜走，没想到被人一把揪住胳膊。

        齐慕记得出门前，收音机里的天气预报说过，今天会有九月里最大的一场雨。

        柴思元本来是被王岳川拉出来买东西的，原先听到里面有人闹时，他们没想太多，毕竟就两个人打也打不过。

        齐慕也被这一脚给踢懵了，等他反应过来，柴思元随手在柜台下方装玩的竹篓里抄了把质量还算不错的玩剑，照着小痞子的背上就是一挥。

        前两天他的自行车被钉子扎坏了，到现在也没修好，所以这两天出行，他都是坐的公交车。

        后，小卖的塑料帘子被掀起，一群男生蜂拥而来，直接将齐慕挤到旁边，一人拿了一瓶北冰洋。

        齐慕瞳孔微缩，是他们！

        “跑什么啊，钱还没付呢。”小痞子勾一笑，一把将他推到柜台前，对老板说：“我们的拿的东西，他付钱。”

慕在椅背上仰靠了一会儿，也收拾东西准备去百佳乐上班。

        赶走那群人，看着被糟蹋得不成样的小卖，齐慕把自己上的几十块钱都给老板了，那是昨天挣到的一分提成。

        “我艹！”小痞子疼得龇牙咧嘴。

        天空乌云密布，隐隐有雷光在闪动，麻雀飞停在电线上，歪着往小卖里看。

        柴思元表情淡淡的，看人的眼神充斥着厌恶与嘲讽，他踩在他手上，说：“我他/妈是你爷爷。”

        “我说了没钱。”眉骨被书包带子砸得很疼，有一点红泛了上来，齐慕只是冷冷地看着对方，藏在书包下的手用力到发白。

        冷柜里装的都是当下卖得最热的冰峰汽水和北冰洋，齐慕不爱喝这种，往里面找了又找，想找瓶矿泉水。

        九八年的公交路线还没有覆盖全城，下了车距离百佳乐还有很远的距离，齐慕将书包背在前，一路跑着去。

        齐慕被推到柜台边，后腰磕在凸出来的那截玻璃上，痛得他五官都拧在了一起，老板是个六七十岁的老，见情况不对，战战兢兢想去摸座机电话，被小痞子一个眼神吓回去了。

        “里面在打架啊？”小卖外面，王岳川往里面张望。

        知他也是无辜，老板没要，只是小心翼翼求他们：“我想报警

        城市里车水龙，空气闷热得很，像是要下雨了，齐慕跑一会歇一会，路过一家街边小卖时，没忍住进去买了瓶水。

        齐慕挣脱开小痞子的手，忍着气说：“我没那么多钱。”

        “好好看清楚我的脸，以后想找人麻烦，或者耍赖什么的，只找我。”柴思元提着剑在小痞子额上戳，声音压到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要是让我知你找别人了，等着死吧。”

        第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