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些东西不是买的，都是这个人自己的。

        “粥也可以多喝点，对胃好。”

        之前齐慕教过他用筷子，但怎么也教不会，还是后来秦燃买了叉子跟勺子回来，燕秋才算暂时能自己独立吃饭。

        他，他昨天，都说了什么啊？

        这下昨天晚上的事也缕清了，他在饭桌上喝多了，现了洋相，是柴思元送他回来的。

        这下齐慕是彻底呆住了，大概是不想让他觉得太尴尬，柴思元打了圆场：“放心，你昨天一觉睡到的天亮，没有吐。”

        在卫生间又磨磨蹭蹭了十几分钟，齐慕终于还是着出去了。

        那……外面的人是……

        面前的碗里被对方夹了一个包子。

        老城区的房子都是平房，背后还靠着大片的绿化树林，一到夏天蚊子就会很多，所以他很少会把房间的窗打开。但也因为是平房，一楼会有些，不通风的话就会有一点儿的霉味儿，光线也不是很充足。

        “坐吧，我看你家没有多的凳子，就买了几张。”柴思元将桌子底下的凳子拖出来，齐慕连忙谢，然后乖乖坐下。

        齐慕讪笑着：“谢谢。”

        但今天房间的窗被打开了，所有不好闻的味都被风了出去，清晨的阳光穿过窗落在餐桌旁，那个形高瘦的少年的上。

        这可真是……

        卫生间外面传来脚步声，以及碗筷与桌面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

        柴思元嘴角带着笑，喝了白粥：“那你可买不到，是我自己的。”

        燕秋已经坐在餐桌前了，也回看了他一样，脸上带着很乖巧的笑，柴思元分了一副碗筷给他，他就抱着碗专心吃饭。

        齐慕：“……！！！”

        为什么会有碗筷的声音，秦燃是不会饭的，每次来都是去店里买现成的，到了以后也直接就着包装盒吃，本不会踏进厨房一步。

        齐慕猛地瞪大眼睛，急慌慌把水龙开到最大，不断将水打在脸上，试图让自己清醒起来，最后他抬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脸不可置信。

        家里只有面条和鸡，看着桌上的煎油条和白粥包子，齐慕猜柴思元应该也是在早餐摊买的，就是不知他是几点钟来的，还是说他昨天晚上没回去，睡的他家？

        他不可思议地看看柴思元，又看看碗里的包子，以及桌子上的其他东西，艰难问：“这些都是你的？”

        “！！！”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等到齐慕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先一步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齐慕双手撑着洗手台，很是懊恼地叹了口气，喝酒是真的很耽误事，尤其还是喝醉以后。

        忍下心中的尴尬，齐慕低咬了一口包子，居然，意外的好吃。

        是他。

        “……我，我上就好。”收回眼，齐慕轻轻关上卫生间的门。

        “那，那你昨天是谁在这里的吗？”他又问。

        柴思元吃饭速度很快，碗里的粥已经见底了：“嗯算是，昨天你喝醉了，怕你吐在床上，我守了你一夜。”

        听见开门的声音，少年半侧着子回，发因为常年扎起来的缘故，不扎的时候就有些微卷，落在肩膀上，给少年平添了慵懒，还有来自他本的冷冽。

        “这，”齐慕抬看柴思元：“你在哪里买的，和我平时买的好像不太一样。”

        “早上油条吃太多不好，所以我没多少，可以多吃点包子。”

        “收拾好了？好了就出来吃饭吧。”

        “……”

        齐慕再也不说话了，埋吃自己的早餐，燕秋早就稀里哗啦吃饱，此刻正

        柴思元：“嗯，我不知早餐店几点开门，又担心你醒过来觉得饿，所以就让司机把我家里的食材送了一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