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神！这儿！”

        齐慕将羊肉汤放在观众席的椅子上，一群男孩们也跟着过来了，喜欢吃辣的放辣椒，不喜欢的就喝原味儿。

        王岳川从后面拍了拍齐慕的肩膀：“外面在下雪啊？你衣服都了。”

        “对，不过没有特别大。”知他不吃辣，齐慕端了一碗原味的给他：“快喝吧，趁现在还是热的，等会就凉了。”

        视线在训练场内环视了一周，没有看见柴思元的影，齐慕问：“思元去哪了？”

        王岳川低喝了一大口汤：“刚才看他出去了，没说干什么，要么你出去看看？”

        “好。”

        九/八/年的空调远没有后来的那么先进，效果那么好，而且训练室空间大，怕汤冷了，出去之前，齐慕特意用保温袋将羊肉汤装好。

        在轮队工作的这段时间里，齐慕其实并没有在这里仔细逛过，育馆面积也大，在里面走了有十分钟左右，人没找到，反而把他自己给逛迷糊了。

        育馆只有房间里面才安了空调，走廊又阴又冷，他出门的时候还没有穿外套，此刻已经感觉到有丝丝凉意袭来了。

        走廊深有人影走过，和柴思元很像，齐慕快步追上去：“思元？”

        刚走过转角的男人停了下来，回看清齐慕的脸后，有些诧异地扬了扬眉：“是你。”

        “……”齐慕热切的眼神变冷了下来，看着面前的这个人没有说话。

        是江年。

        这是齐慕第三次见到这个人。

        第一次的时候，他穿着的西装，在学校当着学生老师的面打了柴思元，当时齐慕对他的第一印象极为差，以至于后来第二次见到的时候，当面嘲讽了他。

        如今第三次见面，江年同样穿着黑色的西装，但因为天气下雪的原因，西装外面还套了一件棕色呢大衣和白色的围巾，以及手上还有一双黑色质保手套。

        江年的模样是很出挑的，只看外表，这绝对是一个谁见了，都会为之倾慕的人。

        “你在找江思元？”比起第一次见，江年似乎消瘦了很多，他摘下其中一只手的手套，齐慕看见他的手背上有一大片的青紫色，还有几个结了痂的针孔。

        之前柴思元有和他说过，他是跟他母亲姓的，但此时此刻，齐慕并不想这样称呼他，于是他抬直视江年的目光，一字一句：“我只认识柴思元。”

        “呵。”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像是在自家花园散步一样，江年慢步走到齐慕侧，语气轻佻：“江思元边的人我也差不多都见过，只有你，我就见过两次，偏偏你还每次都这么剑弩张的。”

        江年停顿了一下，正视他：“怎么，你跟他是相好啊？”

        齐慕瞳孔微缩，江年离他实在太近了，这样的距离让他很有压迫感。

        齐慕警惕地后退了一步，按理说这种时候他应该是理直气壮地反驳的，但他的眼神却控制不住地闪躲了，说话的底气也不是特别足。

        “少在那乱说，我跟他只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