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秋双手接过，腼腆地说了句谢谢，又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给他换。

        听见他这样说，齐慕心的速度骤然加快，他先是愣愣地点，而后想起那边也看不见啊，于是说：“等你能回来再说吧。”

        “我想跟你一起跨年。”柴思元说。

        “我有事，明年再去吧。”

        面条上齐慕的，嘴里还着磨牙棒，齐慕给他拿了出来，细长的手指轻轻插进狗狗的发里。

        “在跟谁打电话啊，笑这么开心。”后又进来了几个队员，嘻嘻哈哈问：“跟女朋友？”

        齐慕将手里的塑料袋递给他：“给你买的水果。”

        这群人都是队里的‘老人’了，自然要多照顾新队友，只不过这个新队友平时格还冷的，不怎么和他们说话，难得今天居然笑得这么开心。

        十一月，西宁开始下起了大雪，放眼望去，遍地雪白。

        中午吃饭的时候，秦燃说：“你今年还是去福利院过年吗？我爸妈让你过年去我们家。”

        挂断电话，柴思元嘴上的笑就没下来过，哥同意跟他一起跨年了！

        “汪汪――”

        齐慕从背包里拿出一包小零食，面条一听见包装袋被撕开的声音，就立屁颠屁颠跑过来了。

        柴思元的声音都抖了一下：“我一定回来！”

        柴思元说想回来一起跨年，那么就一定会回来，齐慕一边对即将到来的跨年夜抱有期待，一边又有些紧张。

        齐慕冒着雪跑进一栋居民楼，拍掉自己上的雪花，又给用纸巾给面条的脚干净，然后才上楼。

        “今年我们可以一起跨年吗？”

        自从两个人挑明份后，齐慕就跟秦燃说过柴思元的份了，秦燃得知真相后，也还是不待见他。

        “思元，你还没换好鞋吗？要走了。”一个形高挑的女生走了过来，说话的时候双手插进大衣口袋里。

        从市队调到北京这边的，除了柴思元还有一个人，就是他们的队里的这位学姐，朱采薇。

        这期间，柴思元每天都会给他打电话发短信，有时候手机响了，齐慕都会第一时间想会不会是柴思元的信息。

        “哥。”柴思元喊他。

        “哪有这么夸张。”齐慕白了他一眼。

        秦燃踏着拖鞋从房间里出来：“这狗的力也太旺盛了吧，每次来我都怕这房子被它搞塌了。”

        “跟我哥。”柴思元站起来，去鞋柜拿鞋：“等会儿去哪？”

        院长夫妇一直是很喜欢齐慕的，前几年也叫过齐慕去他们家过年，齐慕都没去，今年柴思元是也要回来过年的，他大概率也去不了。

        “行吧。”秦燃说：“是姓柴那小子要回来吧。”

的人，把对方刻进了骨里，恨夹着爱，爱里又全都是疼。

        齐慕‘嗯’了一声：“干什么。”

        屋里气很足，面条来过这里几次，跟在自己家一样，一进门就到乱跑，齐慕脱掉外套挂在门口的架子上，听见里面传来秦燃的声音：“齐慕，你怎么又把狗带来了，它好烦啊。”

        而秦燃有这样的反应齐慕也没发什么好说的，毕竟当年的事虽然不是柴思元的，但福利院也确实间接因为

        “小齐！”燕秋一听到敲门声就跑过来开门了。

        “面条，过来吃零食。”

        *

        “火锅呗，带你尝尝咱老北京火锅。”

        面条趴在地上吃零食，燕秋就蹲在它旁边，手顺着发轻轻摸：“它，好，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