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思元感觉自己的心飞到了很高的地方，而后狠狠砸了下去，砸得他手脚发麻。

        柴思元扶着齐慕的后脑勺，像一只温柔的野犬，一点一点将齐慕收进怀里。

        “那你怎么哭了？”

        第二天早上，柴思元还是很担心齐慕，连比赛的报都不想去了，齐慕拗不过他，只好笑着说：“哎呀我真的没事。”

        柴思元愣了几秒。

        *

        柴思元没有睡熟，听到声音以后立就醒了，感受到边的人在颤抖，顿时就慌了：“怎么了？”

        齐慕抱着柴思元的手不断在收紧，鼻间全是他的气息：“我好爱你啊。”

        “我没事……”

        齐慕笑得很开心，柴思元没忍住，又是附在他嘴上亲了一口，说：“好，你想玩多久都可以。”

小束月光从窗框最上面的那一小角透进来，齐慕强忍着不适去看柴思元，眼前很模糊，只能看见一点儿淡淡的影子。

        一吻结束，齐慕的脸颊泛起微微的红，嘴红得很可口，他轻微着气，他真的很想看看柴思元现在的样子，但昨天晚上已经任过一次了，于是他只能去摸柴思元的脸，用手指去描摹柴思元的表情。

        然而，泪水像是冲破了闸门，止不住一般，越越多，他怕柴思元会醒过来，翻了个面朝外面。

        柴思元不信：“你不舒服是吗？别怕，我带你去医院。”

        齐慕拿他没办法，只好坦白：“因为昨天晚上我突然发现，我很爱你。”

        齐慕有些泣不成声，柴思元把他从被子里捞出来的时候，他的脸上挂满了泪水。柴思元一向见不得齐慕哭，看齐慕这样，他比齐慕还要难受。

        话落就要起床换衣服，齐慕拉住柴思元，双手环上他的腰：“没骗你，我真的没事。”

        “可是你昨天晚上哭了。”柴思元皱眉：“到底怎么了？”

        齐慕不知他是怎样的表情，两只手抱住他的背，耳朵贴在口：“柴思元，我很爱你，真的。”

        “你对我太好了，好到有时候我都觉得你才像一个哥哥，这种感觉一直都有，但这几天尤其强烈，强烈到我想把这种好刻进骨里面，强烈到我想你一直这样对我好。”

        齐慕一直很喜欢轮队里的氛围，不是高中的那个轮队，还是现在的这个轮队，他遇到的都是一群可爱的人。

        柴思元拍开了床柜上的灯，看见齐慕在哭，着急地想抱他：“你怎么了哥？眼睛痛吗？”

        “哥？”

        柴思元一点儿不带慌：“我紧

        这是柴思元，不他变成怎么样，好还是不好，都会义无反顾守在他边，照顾他，抱他，让他安心的柴思元。

        “元元。”

        齐慕用手捂着脸，埋进被子里，这种时候他真想求柴思元不要说话，否则他只会越哭越厉害。

        比赛在第二天顺利开幕了，赛场的观众席上坐满了人，呐喊声欢呼声一在空气里炸开，齐慕和柴思元手牵着手坐在选手休息室的长椅上。

        “快去报吧，我会快点好起来的，还记得昨天你大哥说的话吗，等我好起来了，你要带我出去玩。”

        “紧张吗？上就要开始了。”齐慕柴思元的手，逗他。

        “我没事。”齐慕抬手抹掉脸上的眼泪，又哭又笑：“真的。”

        齐慕不说话，就是抱着柴思元不松手，柴思元站在床前，一面担心，一面大手缓慢而温柔地抚摸齐慕的背。

        齐慕没有出声，但越看眼睛越发酸，他突然想起医生说不能情绪激动眼泪，于是连忙用手背抹了抹眼角。

        微弱的月光落在酒店房间的白墙上，齐慕借着这束光，几近贪婪地看柴思元，最后，他忍不住伸手去碰柴思元的脸，等到指尖传来温热的感，他才能相信，这是真实的。

        在很短暂的沉默过后，柴思元抱着齐慕，狂风暴雨般的吻便落了下来。

        他们以这样的方式拥抱了很久，后来齐慕的情绪稳定了，柴思元才赶忙给他滴了眼药水，似乎是怕他会不安，后半夜一直牵着齐慕的手。

        轮队里的队员认识齐慕，知他这次生了病，都围过来嘘寒问，也知他现在没办法看清东西，和他交的时候会更注意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