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分出几个，其余的时候最好还是一个。”钟言想反正睡觉的时候多几个也不碍事，于是答应下来。飞练点了下，然后走近拉住他的手说：“那你得陪我一起去。”

        “好吧好吧。”钟言生怕他转瞬反悔。他们再次回到办公楼，在一层找了一间空房，九个人一起进去。合之前，八个飞练在他的面前站成一排，眼巴巴地看着他。

        “又怎么了？”钟言无解，现在他有点理解为什么红煞里的鬼母不要他了，不会是故意扔给自己，让自己帮忙带孩子的吧？

        “上就要变回去了，师祖不抱抱我们么？”八个飞练一起说。

        “抱，抱，抱。”钟言快速地点，走到最左侧的飞练前面抱住了他，紧紧相拥。抱完这个又抱下一个，就这样抱了一串儿，等到最后一个终于抱完，眼前的所有飞练都开始变形，逐渐从人的模样变成了本的状态。

        只不过因为他拥有了太岁肉，不再像血胎了，有了肉的质感，升级为一个货真价实的……大肉。

        衣服因为少了肢的撑起，全踏踏地平铺在地上，、内也掉了一地。八个半米高的肉彼此靠近，当挨得极近时，肉球的表面慢慢伸出无数小突。小突的末梢像手，但是又不完全是手的形状，彼此碰时一瞬间相互容纳，连接彼此。

        他们是分开的，又是同一个，他们分享彼此的思考和情绪，收彼此的知识和经验。

        半分钟后八个肉就完成了合，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他没有立即变成人，而是以这种形态观察着钟言，像炫技一样，展示自己的本事给钟言看。

        “快穿衣服吧，当心冷。”钟言促他，这个年龄的男孩子真能嘚瑟。

        有了这句话，飞练才开始朝着人类的相貌变化，先是长出四肢，然后高拉长，最后慢慢定格成他应有的样子，只不过发又散开了，还没衣服穿。变回来之后他了发，小声地嘟哝：“变回一个感觉亏了呢……”

        “一个不亏。”钟言捡起衣服来让他穿上。

        飞练想了想，尝试着用手机上学会的话接：“八个血赚？”

        钟言无奈：“以后你不许看手机。”

        等到两个人从办公楼里出来，白芷正准备叫网约车。但是有着上次坐了年降尸的车的经历，钟言这次选择坐地铁。在地铁里，飞练就像个充满好奇心的多动症大儿童，看到什么都想要观察一番，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三人一起上了地面，钟言可算松了一口气。

        “再往前走三个红绿灯就到了。”白芷看着手机步行导航，“不过我真没想到你会加入傀行者。”

        “傀行者，科学家园，堂三堂，这三个组织我肯定要加入一个，才能找到足够的信息和途径渗透进另外两个。”钟言心里有打算，“我总觉得望思山上的事不是偶然，我得搞清楚是谁要害萧薇，也要搞清楚我为什么失去了上山的记忆，死在我旁边的尸是谁，还有飞练为什么在我胃里。”

        “我以为他出不来呢。”白芷也说出了疑惑，“按理说，他得借助一个真实的子才能出来。”

        “所以我要查。”钟言摸了摸鬓角，“不然，你以为我白白给傀行者当差吗？”

        “什么当差？”在后面看冰棱子的飞练追了上来，“师祖，你和白芷姐姐聊什么呢？我也想听。”

        “聊你呢。”钟言毫不避讳，“你现在是暂时跟着我们，再遇上你娘亲你就得走了。”

        一肚子开心的飞练听完上不高兴了：“要送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