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金弹,将什么东西
穿了。周围的人都在尖叫,还有好多的鲜血。”飞练慢慢地说。
“你记住,除了卫生间,镜子多的地方也容易招不干净的东西,除此之外还有蜡烛。”钟言将洗手间外的走廊打量一圈,任他玩儿着
发,可当他想要摘掉自己的旧戒指时又制止了,“随时随地观察四周才是生存之
,我从前是正派人人喊打的饿鬼,走到哪里都会很小心。但刚才那个还不是真正靠镜子附
的鬼,将来如果有机会碰上厉害的,仅靠着三次猜拳可认不出来。而且这鬼和这个煞应该没什么关系,它
上没有刺,不是咱们要找的。”
“都复读了,俩主角还谈恋爱?”钟言哼了一声,忽然反应过来,“你今天上午看了多少本网文?”
钟言退后一步,抬起左臂转起宽大的袖口,如同游龙水袖一般。袖口带动气
这样一卷,所有的小碎片转变方向,从朝他们直冲而来变成稀里哗啦掉在了洗手间的白瓷砖上。
“还是别遇见了,虽然你不死不灭,可面对真正的恶鬼还差很远。鬼的招数太多,单单一个障眼法就能让多少人丧命其中。”钟言摸了摸还发热的枪口,“不过你这次反应倒快,开枪也准。”
“飞练!”钟言一声令下。
只不过一刹那,那被打中的人变成了钟言。
鬼场将目之所及的走廊全面笼罩,好似脚下一层干冰,然而钟言并未走出来,反而留在了后方,将前方的攻势交到飞练的手中。他放出来的两个鬼影像随风飘扬的人形旗子在飞练
边环绕,忽然之间,朝着一个方向去了。
刚刚还开着玩笑的飞练宛如鹰犬,踩着盥洗台一跃而起,双眼已然血红,照直了追了出去。楼
中
本看不出任何有鬼的迹象,飞练像一阵旋风直接杀出来,双脚落到地面上时小心注意着周围的声响和变动,几下就找出了端倪。
“我倒是希望能遇见。”飞练仔仔细细地看着那枚戒指,都这样旧了。
“你是不是把自己分成好几个一
“啊?哦……没事,只是……”飞练把枪收好,眼睛转瞬恢复了正常,“我好像见过。”
“见过什么?”钟言问。
“才不是
牛呢……”飞练回忆着刚才开枪的瞬间,自己仿佛变成了那颗纯金的子弹,他的视角也变成了子弹的视角,冲破了空气,
入了同族的
当中。
砰!
“你怎么可能见过?就算见过,也是在你娘亲的鬼场里见的。”钟言回过
,两个鬼影先后附着在他的后背上,随着这两个鬼的接近,他也感受到了温度的降低。但同时,他也感受到了自己和它们的互相依赖,真像那么回事儿似的,自己吃下它们就有了一层新的关系,从而自带鬼场。
“百发百中?
牛不打草稿。”钟言将
发重新梳好,“走吧,出去找他们。”
飞练赶紧掐了掐眉
,都怪刚才那鬼和师祖一模一样。
“这阴森森鬼气十足的地方,怎么浪漫了?”钟言反问。
只是恶鬼并不好收服,它们凭什么愿意帮自己?就以为吃了?
“我的枪,当然百发百中。”飞练看向那碎掉的青花瓷大瓶,一阵可惜,这也是不少钱呢,要是能搬走就好了。
飞练手起枪也起,一发金弹下去,青花瓷碎成了无数块,地上只剩下一半瓷
勉强站立。而刚才站在那后面的鬼已经被金弹打得没了踪影,墙面只剩下那颗嵌在里
的子弹。
“师祖怎么知
镜子里有鬼?”飞练看他的
发长,便轻轻地卷了一缕玩儿着,摆明了要讨赏。
“这东西比符咒好使啊。”钟言这才走了出来,烧焦鬼影和佝偻病鬼寸步不离地缠绕着他,“怎么了?发什么呆?”
走廊里,一人多高的青花瓷后边,站着一个和钟言一模一样的人。
先不想了,钟言为了保持
力将鬼场收回:“算咱们好运,这鬼不厉害,才会这么容易被咱们干掉。”
“还
浪漫的。”飞练看向
场。
离开了教学楼的a区,两人照直朝着室内
育馆的方向走去。周围已经全黑了,煞里的时间明显比外
慢,但是煞内的人是完全没有察觉的,所以在那些学生的心里他们
本没有被困很多天。晚上的下沉式
场好像被水雾覆盖了,白茫茫的
气弥漫在跑
上,就好像是谁给下面扔了一整层的干冰。
两人天女散花般飞过来,全
都是尖锐的棱角。
雾和咳声顺着地面升腾而起,钟言生怕他受伤,再一次打开了鬼场。
飞练想了想:“不多,十几本。”
“自不量力。”飞练再次
了
冒烟的枪口,突然愣了一下,好像……在哪里见过这场景。血红的瞳孔散开,可红色又刹那收回,整个瞳仁像是镶了一圈金边,他好像又一次听到了枪声,还有周围无休无止的尖叫。
“书里面写的,晚自习之后两个人一起坐在
场上数星星,这是现在最
行的校园小说《复读还有你》的桥段。”飞练稍稍有点羡慕,“我也想数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