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翠儿抱在怀里拍了拍,“往后恐怕怪事难事更多,亏得有你和元墨。”
小翠听了这话当真开心,能出力帮衬一下她就好,别什么事都让她一个人扛了。等这个拥抱结束,钟言取出袖口里的薏米,在门槛外
洒了一层。
小小的薏米

落地,很快就有一些不对劲了,
足水分,变得格外饱满。钟言再将地上的薏米全
扫开,干燥的石板上出现了一对儿
的鞋印,就是秦瑶那么大的小脚,尖尖的,站在门槛外
。
“刚才有水鬼来过。”钟言悄声地告诉翠儿,“我先进去,你们别走漏风声。”
必定不能让少爷知
,两个孩子门神一样把守。钟言
了
手才进屋,秦翎正站在书架子的前
,好像在收拾东西。
“找什么呢?”钟言笑着走了过去,往他的肩
一搭,右手的食指戳着他的脸。
突如其来的亲密让秦翎心
又急又缓,一会儿快一会儿慢。“找我师傅留下的那些书,我想着……可能你爱看。”
“是诗词吗?”钟言闭上了眼睛。
“有些是,有些是话本,我想着你必定不爱看枯燥无味的,便随意找找。”秦翎被她靠着,心里升腾起从未有过的雄壮之心来,若是自己强壮,便能让她一直这样靠下去,“对了,你有没有什么小名?”
钟言闻着他
上的药味,原先觉得呛人,习惯了真是好闻。“怎么了?不喜欢我的名字啊?”
“自然不是,只是对你直呼其名不够尊重,在外人面前也显得咱们……”秦翎咬了咬牙,才说出那个词来,“生分。”
是了,别人可以叫她名字,
为夫君,自然是不一样的。这样一想,秦翎便理直气壮:“你在家当姑娘的时候,爹娘总不会直接叫你的名字吧?”
“我爹娘都直接叫我‘天下第一奇女子’。”钟言回答。
秦翎:“……”
钟言:“或者叫我‘画中仙女’。”
秦翎的嘴角抽了抽:“……真的么?”
钟言笑着摸他嘴
:“那你想叫我什么?”
“我就知
,迟早你是要气死我。”秦翎哭笑不得,和她这样有趣的人携手共老,想来白发苍苍都不会枯燥,“你爹娘怎么叫你,我自然也可以那样,毕竟我们拜过堂。只是你不说,我便没法叫了。”
不是钟言不说,而是自己没有小名,从来没有人亲密地叫过自己的名字,更多的时候是直接称呼“那个饿鬼”。思来想去,钟言也不知
给自己起个什么名字,余光朝着观音台上的僧骨一瞥,一
金色的视线闯入了他的脑海。
群山之中,那声音伴随着钟声而来:“你没有小名,往后我叫你小言如何?”
“小言……”秦翎的声音也在同一时刻响起,好似风铃在耳边叮咚,“你没有小名,往后我能否叫你……小言?”
钟言再回神,一双黑色的眸子正凝视自己,秦翎的眼睫虽然
密,可并不
糙,
细长,闭眼时轻轻柔柔地扇下来,同时也扫过了钟言的心尖。
“好好的,给人起什么小名啊……”钟言红了面颊,侧脸贴靠着他因为瘦弱而格外坚
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