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总不能让她毁了,“好吧,这事我帮你,回去我给你开个方子,总比你瞎吃要好。但你万万不能摧残自己,你大哥要是知
了要伤心坏了。”
“真的吗?”秦瑶喜极而泣,直接在小床上跪下,对着长嫂砰砰磕
。钟言连忙把她扶起来:“快歇着吧,你这时候瞎胡闹,
子又该难受了。等天亮了,午前你让柳妈妈来我院里拿药方,以后不许乱吃。”
“是,长嫂对我的好我记着,往后有机会一定报答!”秦瑶抓着她的手,宛如抓救命稻草,“你不单单是大哥的贵人,也是我的贵人。”
“傻话。”钟言给她盖上被子,“对了,以后没我的话不许去湖边,听见没有?”
“是。”秦瑶连忙点
,“往后我不去东回廊,去看大哥也绕开湖。”
“嗯,那我先回去了,你大哥还不知
我来看你。”钟言算着时辰,又交代了柳妈妈几句就赶紧走了,心里总算轻松一块。原以为秦瑶和水鬼有关,既然没有那就好办。
而秦翎像是感知到什么,果真醒了。
没睁眼,他先摸了摸旁边的床,虽然还没习惯旁边有人,可是已经先去找了。意外的是左侧空着,秦翎慢慢地睁开眼睛,窗外还黑着,她去哪儿了?
想着,秦翎下了床,屋里只有一支红烛。她回来容易绊跤,他正准备出去再找一盏灯,没想到一开门,靠着门休息的元墨
了进来。
“啊!”元墨一直靠着睡房的门把守,没承想少爷开门。
“你怎么在这里睡上了?”秦翎先把他扶起来,“少
出去了,你看见了么?”
元墨小脑瓜一转:“少
带着小翠出去了。”
“哦,原来是这样。”秦翎点
,虽然元墨没直说,但她带着翠儿出去,那必定是起夜,“再去找几盏灯吧,屋里太暗,她走路风风火火的,容易跌跤。”
“是。”元墨刚转
,一愣,吓得连忙退回。
正对着房门站着一个人,就是大少
!
门口挂着红灯笼,映得那人的面颊绯红,嘴
又白,好似在水里泡失了温度。
不,不是,这绝对不是少
!元墨不顾其他,转
就把少爷往屋里推,可秦翎已经瞧见了,惊讶地问:“怎么站在外
?快进来,外
冷。”
“少爷!”元墨急得差点咬
,她……她……她不是啊!
就隔着门槛,门外的少
朝屋里伸出了手:“唉,刚刚在石阶上崴了脚,迈不过去,夫君快扶我一把。”
“怎么崴脚了?”秦翎听完就要过去,结果又被元墨给推了回来,“
什么?她崴了脚,我得去扶她。”
“不是,不是!”元墨快快地摇着
,汗珠子都要甩出来了。只听
后那人又说:“元墨,我知
你总防着我,怕我害了你家少爷,可我对他是真心相待,你怎么总是阻拦?”
“你!你胡说!”元墨恨不得呸过去,自己什么时候防着少
了,自己和少
是一等一好。事已至此他也顾不上别的,死死搂住少爷往前一倒,两个人一起摔在地上。摔倒后他捂着肚子打
:“诶呦,肚子疼啊,肚子疼死了!”
秦翎面前是一团乱:“磕在哪里了?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就是肚子疼!”元墨紧紧地拉住他,纸肚子都被少爷压瘪了一块,忽然外
安静了,再看过去,一个少
一脚迈进门槛,
后跟着小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