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清楚呢。”
“我会解释清楚的,但是我现在真的很需要金条。”钟言
本不理他,现在谁有金子谁就是至高无上,继续笑眯眯地问,“廿廿你先借我用,钱由傀行者组织给你。不过你真有那么多吗?”
“十条……很多吗?”欧阳廿大吃一惊。
钟言也大吃一惊。
“从我一岁开始,每年我爸妈都会给我买很多存着。从十四岁之后,我每年过生日,我哥都给我买十条。”欧阳廿的脸上
出不经世事的纯真,仿佛在他的认知里,每个人家里都应该存点金条这种
通货。
钟言转
握住了蒋天赐的手,将他的手和欧阳廿的小手交叠:“天赐,是我错怪你了,你是一个好哥哥。现在就去拿吧,先来十条。”
蒋天赐匪夷所思:“你是在逛菜市场吗?”
可能是碰到了哥哥的手,欧阳廿有点高兴又有点害怕,小时候他们天天一起玩,长大就再也没有那种好时光了。果不其然,蒋天赐快速将手收回,转
走向阳台去抽烟,欧阳廿一脸寂寞,但还是笑着对钟言说:“一百条我都有,光是我家的保险柜里就有五十多条,其他地方也有。不过那个保险柜不在崇光市的家,在临市的房子里,晚上才能拿回来。”
钟言将这对兄弟俩的矛盾关系看在眼里,自己是一点都帮不上忙,而且凭良心说,他是支持蒋天赐的
法。只有对欧阳廿无情才能让他远离傀行者组织,只有他远离蒋天赐才能平安无事,否则蒋天赐的八字迟早要克死他,就如同克死他们的父母。
“晚上就有点来不及了,不过好在咱们有小明。”钟言扭脸看向餐桌。
正抱着方便面桶喝汤的施小明也看了过来。
“清风不绕路,他走直线,只要给他地址,他来回一趟非常快。”钟言过去拍了拍施小明的肩膀,“吃饱了就出发吧。”
施小明将最后一口汤咽下,眼里仿佛迸发出热烈的光,即将投
于钟言的事业当中:“嗯!”
钟言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乖孩子。”
蒋天赐瞥进一眼,这些人都是言控吧?
计划敲定之后就是一段时间的等待,欧阳廿将详细的地址给了钟言,钟言并不是直接交给施小明,而是在地上画了方向,清晰地标明了西南角的地标,随后画了一个圈。但那个圈并不是圆满的,没有完全接口,朝向西南角的
分断开了一个小口。
施小明记住了详细地址和保险柜的密码,只
站在圈中,面朝小口,当他抬脚离开这个圆圈的时候,整个
子消失在空气当中。
半小时后,施小明就回来了。他拉开书包拉锁,平时放着高三辅导册子的双肩背里全
都是金条:“是这些吗?”
“是。”欧阳廿把所有的金条拿出来,掂了两下,毫不犹豫地交给了钟言,“给你吧。”
“我会让傀行者付钱的。”钟言再次强调,“他们有钱的。”
“我不缺几百万,我缺的是……”想不到欧阳廿却说,但后半句话又没敢说出来,显然是一次又一次经历打击已经不敢开口。钟言再次谢了他,将金条递给了白芷:“先帮我碾碎五条。”
“你真要这么
?”白芷
着创口贴问。
“不然能怎么办……我也没有法子了。”钟言看向次卧的房门,只能铤而走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