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言和王大涛默契对视一眼，果然，他就知王大涛不可能是看上去那么大哈，能一路平安并且拼到退休的傀行者绝对拥有锐的观察能力和分析能力，就算武力值差一些，王大涛仍旧不可小视。

        他再次看向面前的罪魁祸首，伸手了小男孩儿的脸，如果面前真是一个孩子，这动作算得上长辈对小辈的关爱，可是一想到这孩子的五年前被人占据，钟言只想吃掉他的血骨肉来愤。

        飞练则闻了闻周围的臭味，越来越重了，鬼主应该就在附近。而且建造河坝需要那么多人生祭，恐怕鬼主不止一个。

        “聪明反被聪明误，人越早无意透的信息越有可能是真。”钟言对男孩儿说，“一个孩子的发竖起，像是过电，这应该是真的吧？你像炫技一样说出来，就好像凶手喜欢回到案发现场去回味经过的心理感受，只不过怕我们发现端倪，后来又改成了自己是瞎说，只为了混淆视听。我当时听完就在想，车可能会被雷选中，可你们都在车里，怎么会被雷电选中？虽然我本不是人，但也对科学略懂一二。”

        “知什么叫‘法拉第笼’吧？”

        “下雨天的时候，金属车厢内反而最安全。但既然你说了，就说明有可能是真，那答案只有一种。”

        “离魂诡术，你听说过吗？这种术施展时就会这样，如弱雷灌，自下而出。”

        “没！我没听过！你快放我下去，我要回家，我要找爸爸妈妈！”男孩儿试图将上的手撕开，发现扯不动之后就发疯一样咬了一口。

        “嘶……”这一口给飞练咬疼了，他可以为师祖断手，但忍不了别人下口。于是手一翻就将男孩儿的子倒悬起来，脑袋朝下，双朝上。这下他彻底反抗不了了，声音也不像刚才那么嚣张，出小孩儿的神态来：“你们放了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真的，呜呜，你们欺负人……”

        “我们欺负人？你欺负人家程凌和程菱两个真正的小孩儿，现在还哭什么？”钟言取出一盒朱砂，在他的眉心一点，“说，你什么时候开始打他们主意的？是只为了谋财才害命，还是想要偷梁换换取青春年少，这背后有人指使吗？”

        被这样点了一下之后，男孩儿的瞬间不动了，连眼都不能眨动一下。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泪水从那双可怜无助的孩童双眼中出，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到了他的额。

        “还不说？嘴可真够！”王大涛指向乌泱泱靠近的人模特，“你确实厉害，但是我们只要仔细观察就能看见那两个孩子，弄再多的人特模特当作掩饰都没用！”

        歪歪扭扭移动着的塑料人绝大多数都是重装的四肢，看上去都非常怪异。可是如果仔细看就能看出问题来，不胳膊和怎么重组，它们的躯和脑袋都是童装模特的。围小，口薄，肩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