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想到秦大公子还会翻旧账的钟言：“……”

        “还有……”秦翎还没说完，眼前的人忽然放大，自己的额忽然被他的来碰，一下子忘记想要再说什么。他虽然弱，却比钟言高，钟言亲他一下还要稍稍垫脚。

        可爱。

        亲完之后，这人又退了回去，一脸得意地看着自己，仿佛算准这把戏就是用，吃准了自己没有办法拒绝。

        真可爱。

        然后他又一次撅起了嘴，再次靠近，这一次就不是亲额了，而是亲在自己鼻子上。稍纵即逝的接完后又一次卷土重来，亲在了自己的上。他探出尖，咬住了自己的上嘴，将自己的尖进了他的嘴里。自己的手僵地垂在边，不知该不该抱住他，明知是男子，可仍旧忍不住和他齿相贴，任由他来勾弄，牙床被得微微发。

        这一切都发生了，秦翎意犹未尽，只觉得小言甚是可爱。他忍不住地思索，男子和男子莫非真的可行？

        亲完了，钟言满足地嘴巴：“不就是个香嘛，至于天天挂在嘴上说，真是的，又不是不给你。我现下就给你。”

        秦翎还懵着，很清醒地被男子亲了，但……出乎意料地不嫌怪异，也不作恶。

        “真的给我香么？”他挨着钟言坐回床边，像等着心爱的信物。

        “，我可是心灵手巧。”钟言哼了一声，在绣花线里翻找起料子来。

        一炷香后，秦翎看着面前这个毫无棱角且针脚大的香，眼尾有隐隐的抽动：“小言，你说实话，这包子一样的东西是香么？”

        “怎么不是呢？这……这里能装香料就是。”钟言没想到针线活这样难，翠儿的时候可是行云水。但是这东西实在是丑，淡绿色的布料被自己剪得乱七八糟，不会收边，针脚都是斜着的。里着艾草，虽说秋冬用不上，可好歹能闻。

        “唉，好吧。”秦翎笑着叹气，接过香后拴在了贴的扇子上。这骨扇也是他用了许久的东西，和香一，更显得……底下挂了个包子。

        “家有贤妻，只是不会女红。”秦翎扇了扇，草药香扑鼻。徐长韶他们的香太致，必定不是小言的，那自己才是拥有的第一人，如此一想，秦翎便觉得可以让徐长韶来一趟，等他来拜访之时，勉强给他一张椅子。

        钟言才不怕他不要，伸着胳膊挂在他的肩上，把脸埋在他颈窝里痴痴地笑。这可真是一个傻子，若是没有自己，他可怎么办啊。

        没多久，到了灯的时辰，钟言再次和秦翎同床共枕，只不过等了一个时辰，他再一次起了床。

        这回他没有直接出去，而是坐在了僧骨前的蒲团上。他从袖口里取出三颗红色的珠子，拿其中一颗来，放在嘴里咬碎。

        琉璃珠子转瞬即碎，里红色的苦水一旦沾了尖便化作黑水。在夜色中，钟言离开了秦翎的院子，旁若无人地穿行在秦宅的每一。走过湖边，走过东回廊，钟言朝着宅子里位置最好的大屋过去，脚下没有半点声响。

        明月当空，月相惨白，显然明日要下雪。

        秋天还没怎么过，冬就要来了。钟言忽然想起师兄说过的话，秦翎过不了这一冬。

        哼，谁说话都不好使，秦翎他就算走了，自己也得给他招魂招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