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醒来后,地上有一串非常黏的
,奇怪,家里漏水了吗?没有吧,检查了好半天都不知
这水怎么来的。]
[难受,眼睛不对劲,全
都不对劲,持续高烧。应该是病了吧,不会是什么奇怪的脏病吧?不应该啊……]
[又睡了一觉,醒来之后地上还是发现了黏黏的水渍,好恶心。现在地板已经
干净了,但是我得找出哪里漏水,上回谢达为了谢我给他709的钥匙,送了一个家用监控摄像
,试试看吧。]
[疯了!刚才又不小心睡着了,醒来后看监控,他妈的是我自己在地上爬,像虫子一样!恶心!]
[我的
……开始漏水了……不对劲,哪里都不对劲。我得穿上防水的衣服,不能再漏了,满地都是水。肚子里很疼,一直在咕噜咕噜地叫唤,还能看出里面有东西在动。]
[我得去医院,去医院才行……满地都是水。我又
梦了,梦见我在地上爬,刚才我吐了一个东西出来,不知
是什么……]
[我不想死,但是我走不出去了,因为我的
没了。我一低
才发现,不知
什么时候,两条
缩成了两只脚那么短。奇怪,为什么我不知
呢?我不想死。]
[我的手……也快没了,感觉眼睛……也不好使,看不清楚。我的手变成了……很小的……救命,救救我……都怪……都怪……]
钟言还没看完,手机又响了。这回来电人又是欧阳廿,但他总感觉这通电话不简单。果不其然,接起之后欧阳廿说话很着急:“你等一下啊,你等一下!有个人非要找你!”
“谁?”钟言刚问完,通话
里的声音变成了一个小女孩儿。他心里一惊,居然是童盼。她不是被傀行者带走了吗?为什么又非要找自己?
“大哥哥。”童盼的声音听上去稳定多了,“你在吗?”
“我在,只不过大哥哥这边有急事,不能和你聊太久。”钟言观察着哭丧灵的一举一动,原本它低着
,这会儿已经慢慢抬起来了。
“哦,好的,我也不和你说太久,谢谢你救了我,我旁边的姐姐说,明天我就能回家了。”童盼显然还是和傀行者在一起,“我想了想,那天,其实没有人叫我。”
“什么?”钟言差点没跟上小孩儿的思路,原来她还记得四年前的事?而童盼回忆起一切之后的第一件事,竟然就是给自己打电话?
“那天我下楼去捡纸飞机,拐弯的时候并没有人叫我,我是在进了楼
之后才被人抱走的。但是那天我看到了虫虫姐姐。”童盼的声音仍旧是非常清脆的童声,可语气却像个小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