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才嘴下开恩。”

        “嗯，我来试试。”秦翎接过鱼食，学着小言方才所教试了试，只是奇怪鱼儿能记住自己么？可是喂着喂着，他倒是觉出了乐趣，并不是喂鱼能带来多大的喜悦，而是和小言共养一物让人喜悦。

        “快休息吧，明日要办的事多。”钟言干脆不想了，只当是娘亲告诉自己的。

        “猫不行，猫并不护主，哪怕来了邪物，猫也不会劳师动众地挡灾。但猫这东西懂得报恩，你养好了它，养十几年，它便能助人延年益寿，因为猫在阴司里是着小鬼的，也就是阴兵，养好了的鸳鸯眼老白猫能挡阴兵。”钟言说，“狗……狗就算了吧，它确实衷心，但它太过与人相像，从到尾都不沾灵气，护主全凭一胆量，血肉相搏。你们少爷这样的境要用金鲤鱼、泥鳅和灵，他已经没有阳寿了，不能用岸上走的。”

        秦翎又是半睡半醒，朦朦胧胧地听着钟言在外说什么鱼，什么猫，结果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元墨就买回来了。金色的小鲤鱼两条，泥鳅两条，还有一只灰色的。他从未养过活，唯一的爱给了三弟，从前自己能不能活都不一定，这会儿见着倒是觉着稀奇。

        作者有话要说：

        “若是买回来了，灵一定要赶紧放回咱们院里，最好是放在睡房里，不让它们见着外人，懂了吗？”钟言又吩咐了一次。

        “二弟？”秦翎不悦地放下鱼食，“他怎么又发癫了？”

        “还不能一下子将鱼食喂下去，要这样。”钟言将手里煮熟的米粒在水面晃晃，披着金色鳞片的小鲤鱼贪吃，跟随他指尖的晃动而抬起了，“这样，你得让它们看着你，瞧见你的脸了，你再喂。”

        因为他可不觉着小言每日闲得无聊，小言每日都劳过度。

        莫非这鸡已经通了人，知它是给秦家看门的，所以对秦家人格外开恩？

        “明白，小的明日就去！”元墨说。

        “对，就这样，往后小鱼儿认识你了，便是认了主。认主之后你就得更加心。”钟言一点一点地教他养灵，拼出一的本事帮他续命，“还有那泥鳅和，只在咱们屋里，不能放在外养。”

        光明人？钟言皱了皱眉，这人估计比上回来的厉害。

        “好，你让我喂，我每日都好好地喂，这是咱们的鱼儿。”秦翎点了点。

        “往后这鸡咱们好好养着，将来能养成灵兽就更好了。”钟言想了想，“其实……如果院子里有灵兽，对你们少爷又是多一重的保护。元墨，你明日去买些金色的鲤鱼来，再买些泥鳅，还有乌。”

        对啊，自己怎么知的呢？钟言更迷糊了，灵就和他上的续命绳似的，是天然的福祉。鬼不讲究这些，鬼才不你活多久，只夺命。自己明明是鬼，但却懂这样多正的法子，大庙里的小和尚都未必能有自己这样懂呢。

        “懂。”元墨一一记下，“不过……您是怎么知养灵的法子呢？”

        “这鱼儿好，往后你亲自喂。”钟言站在白底描青竹的鱼缸前面，亲手把着秦翎的手腕教他，“必定要你自己喂，一日三次，别忘了。”

        “这事可不是这样说的，它和阴物死战，在它那双金凤眼里咱们都是一团阴邪，才不会只啄我，不啄你和元墨。甚至……”甚至在这鸡的眼中，秦翎都不算是完全人了，续命的人它也能分得清。

        秦翎笑了一下：“你当真淘气，我一回见着有人养泥鳅。”

        鱼缸、泥鳅缸和缸都放在睡房里，好在屋子大，可以随意地放。小言虽然说这些是他平时闲得无聊才想养着玩儿，可秦翎心知肚明，这一定又和家里发生的怪事有关，说不定这些都是给自己养的。

        “是。”元墨一听能护着少爷就浑来劲，“猫儿狗儿的，用买吗？”

        “你可别小瞧，泥鳅是‘泥里龙’，那东西有龙。”钟言刚说完，小翠进了门槛儿，站在屋外急急地说：“少爷少，二少爷又带人来了，说是什么……光明人，要给屋里驱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