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不了。
没想到钟言却没再说什么,反而摆了摆手:“行,那你们下去吧。”
刚刚还在为少
担心的小翠愣住,就这样下去了?这不能让他们离开吧?可那几个人已经抬步往前走了,好似方才发生的询问只是无关轻重的小事。钟言再次垂眸看向地面,
脚印已经完全消失了,莫非是自己找错了人?
不,绝对不是,钟言深深牢记了师兄的话,对付
怪就要用对付
怪的法子,绝对不能把它们当成是恶鬼。
鬼若变成了人,绝大多数都是避人,可
怪想要玩乐,它便有了取乐的心态。捉迷藏最好玩法的不是躲,而是看负责“捉”的人捉不着,只是提心吊胆地躲在暗
等待人过去捉拿,怎么能比得上亲自到那人面前晃一圈更愉悦呢?
要玩儿,就要玩儿个大的,是不是?
若自己是躲藏之人,说不定也会迷惑人心,出去晃
。想着想着钟言用余光一扫,那四人已经和他
肩而过,看不到正面的面目,可是其中一个的后背上,像背着什么东西。
白乎乎,细细的一条,显然那东西就不是人,只不过方才小厮们给钟言的只有正脸,
本看不到这东西。等钟言看到它的一刹那,那东西也回
了一刹,然后不带犹豫地钻入了其中一个小厮的后颈肌理,长长一条凸起瞬间平复,显然是隐入不见了。
“还想跑?给我出来!”钟言上前一步,猛地拍住那个小厮的左肩膀,那小厮在
碰的顷刻间回过
来,面上全是五官,只不过五官乱飞,没有一样在原本应当在的位置上!剩下的三明小厮疯狂地抓取天上落雪往脸上
,
着
着就将五官
成乱糟糟的一团。
紧接着其中两个小厮抓住落单那个的
发,一起发力,生生地往外拽动,随着
被撕裂,脑壳骨也被撕开了,白花花的大脑好似
化一般,被冷风
得拉成细丝,在空中乱飘。
即便眼前是这幅景象钟言也没有放手,变长的指尖死死扣住小厮的锁骨凹陷,直接将他的锁骨扎了个对穿。
出来的也不是鲜血,也是透明的雪水,沾在指尖上冰冰凉凉。忽然,四个小厮的
同时开始塌陷,好似雪人禁不住日晒,在钟言的眼前慢慢
化,不消片刻地上就只剩下四堆衣服,以及一个……用四个人的肢
拼出来的人。
或许,这都不能叫
人。
它
大如斗,四肢有寻常人的翻倍长,八只手和八只脚随意地长在
上,看不出任何的规律。八只眼睛在它的肚腹上游走,四张嘴同时张来张去,随意地吞吃着天上飘落的雪花,随后它
子一甩,有什么东西差点就抡在钟言的脸上,亏得钟言眼明手快往后一退。
否则必定要被长在外面的四颗心脏抡个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