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钟言有点不信,“不会是你趁着我分神的功夫,给人家吓走了吧?”
飞练左右地看了看:“没了。”
“蛇?”田洪生立
想到了别的,“是
仙?”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小鬼?”田洪生现在已经见怪不怪,哪怕钟言真的当着自己的面生了一个什么出来,都算不上什么稀奇。
飞练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接生的。”
“刚刚,我经历了一场鬼门关,从古至今只压在女人
上的鬼门关。”钟言想起来仍旧不寒而栗,“鬼母生前的怨念就是孩子没能降世,后来她通过我将鬼子生出来了。”
不等再找到她,飞练已经将钟言一把抱住,
手开始往回收,光亮重新进入了他们的视野:“吓死我了,师祖,我还以为你要死了呢。”
可这话在钟言听来十足扎耳,车上还有外人呢。“你……你没事摸我
什么……”
钟言则淡定地摇了摇
,眉心上还有方才经历生产痛苦而冒出的大颗汗珠,整个人好似经历了一场龙卷风,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好在
边还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他靠在飞练的怀抱里,像一株被暴雨打坏的竹。
“蛇。”钟言一语断定。
田洪生一边听一边记下:“所以,你曾经吃过一个女娲的后人?”
“不是
仙,
仙就是仙家,绝对不是这个样子。但是那小女孩儿的来
可能比
仙厉害得多,现在再寻都难了。”钟言
了
汗,“她是女娲血脉。”
“好吧,我是。”飞练很不情愿地承认了,但是承认了也没有什么关系啊,反正师祖这样
爱自己,自己就算解除了铭文的压制,完全施展出三障十恶,师祖也不会大声地责怪自己。
“师祖,难
我在你的心里就是会
这些事的鬼么?”飞练诚恳地问。
“你别闹了。”钟言立
捂住了他的嘴巴,“那不是我的孩子,是鬼母通过恶鬼的意识传递给我的痛苦。”
既然不能完全想明白,那钟言还是选择顺其自然,因为他不主动去找事,事肯定主动过来找自己。有这个时间不如养
蓄锐,多休息休息,这样想着钟言便闭上了眼睛,直到肚子上有了奇怪的热意,睁眼一瞧,飞练正用一只手轻轻地
自己的肚脐。
“摸一摸师祖。”飞练说得无比自然,仿佛他来摸钟言就是什么天经地义的事情,
本就不需要解释的。
飞练歪了歪
,没见过。
“神农尝百草,神算知天机,女娲万物生。”钟言轻轻地说着,“女娲一族是世上极为罕有的血脉,而且生下来的孩子全
都是女孩儿,没有一个是儿子。且女孩儿在刚出生的半个时辰内有蛇尾,半个时辰之后蛇尾会被

收。在很早之前这是‘神迹’的象征,后来慢慢地,女娲后人就成了怪胎。再后来……我曾经在千婴塔里见过无数的女娲后人,有些还挂着尾巴。所以现在这一脉已经很少见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已经绝脉。”
钟言只是看着他,不说话。
飞练的手不仅没停,还往下压了压,仿佛忽然之间听不得这种话:“师祖,你都摸过我了,为什么我不可以摸你?鬼和鬼也要讲究礼尚往来吧?”
“神农或许还能找到,而神算一族后来被大量囚养,供给德高望重之人推算天机,恐怕到现在也绝了。”
“你
什么?”钟言立刻捂住了。
“我不胆小。”飞练在他的怀抱中纠正这个说法,哪怕面对再危险的境况飞练都没搞懂什么叫“危险”以及“死亡”,可刚才确确实实害怕了。钟言只好再拍拍他的
:“好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刚才那小鬼呢?”
“啧,你怎么这么胆小?我且死不了呢。”钟言
了
他的
,实在看不得他在自己面前红眼睛,掉眼泪。可是转念一想,不对,他本来就是红眼。
飞练反应了一下:“我不是小鬼,我大。”
“是吃掉了她变成的鬼,我没有吃她。”钟言认真给他区分这两者的差别,“她的女儿也是女娲后人,只是不知
跑哪儿去了……小鬼
怨,最是厉害。”
说着,钟言看向了旁边的飞练。
“我什么时候摸
压在嘴巴上面的手掌并不是很用力,飞练轻而易举地挣脱开了。“是个女孩儿,屁
后面有一条长长的尾巴,像是……”
“差不多。”钟言
着平坦的小腹,“算了,咱们先去医院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