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份是少，是成了婚的，曹良还站在这儿，这要是四小姐来了他得跪下去，连都不能抬。

        但谁能算得到呢，这样老实的人，夜里将当家二夫人从自己屋里送出来。

        “二十一匹，比我想象得多，养可是一件费工夫的事，你将这些养得这样好，当真辛苦。”钟言看准一批枣红色的，刚想伸手一摸，没想到那儿立刻晃动起尖长的耳朵，也打起了响亮的响鼻。哪怕张开这类常年在后厨的人都看得出来，这儿是受到了惊吓。

        “少小心！”曹良立提醒，“如今天气炎热，这些的子都比较暴躁。”

        “我知，我不碰它了。”钟言放弃了这个动作，其实也是相当通人的动物，它们有龙，且子也和人相像，知恩图报，平顺聪慧。钟言曾经跟随师兄上过沙场，那时候他也有一匹战，只不过死在了别人的箭下。从此之后钟言便不再骑战了，让师兄弄出一匹阴来，死也死不了，再不用伤这份心。

        如今见着这，他只是想起了自己那匹，想要摸一摸，但儿感受到他的阴气不愿意让他碰，也是没办法的事。

        “听你们大少爷说，他年幼时曾经和你一起学习骑？”钟言将话题转到自己要问的事情上来，“他如今还想着那段时光呢。”

        曹良温温地笑了笑：“是，大少爷年幼时跟我学过，他生善良，总不愿意让多跑，骑着骑着就要下。”

        “可惜他后来病了，不过他信得过你，说三弟在你这里学习骑他很放心。”钟言又走过去看看草垛，像起了好奇，“对了，你是怎么来到秦家的？”

        问到关键问题，张开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时时刻刻盯准了曹良，如果他真的是潘曲星那么这时候说不定就会有所察觉，到时候发起怒来直接扑向少可不是什么好事。一旦他动了，自己就准备拿他！

        可曹良没动，站在原地开始回想：“就是在大少爷四五岁那年来的吧，什么时候小的记不住了。那年大少爷也就是大高的小娃娃，穿得玉雪可爱，可是谁都称赞他学业进，年龄小小就会拿笔写字，而且写得不错。初见时少爷怕，不敢上，小的抱着少爷上了，从此之后就这样教上了。”

        “怪不得他总是提起这段，想必是等他子好了还想骑。”钟言并未发觉到他的漏，于是了汗水，“这天气可太热了，厩里全是干草垛可一定要注意避火，万万不能走了水。”

        “这点请大少放心，您瞧那边。”曹良往右边的墙指了指，一排二十多个木桶全装得满满的，“就是因为知厩容易走火才备上了这些水，这样便万无一失……”

        钟言没等他说完，动了动手指。

        一个小小的火星子被他手中的打火石搓了出来，照准了方向飞到曹良的衣裳上面。曹良还说着话，本没注意到这小小的火星，等到后背那一面都烧起来才发觉。火势蔓延很快，几乎就个气的功夫已经蹿出了手掌那么高，张开立去拎水，一手一只木桶往曹良的上浇。

        顷刻间点燃，顷刻间熄灭，曹良浑都透了，几匹不安地原地踏着蹄子，像是想要逃离这里。

        “诶呀，怎么这样不巧！”钟言装作无辜，“我就说这里容易起火，今年太干燥了，草垛晒久了容易蹦火星子。”

        “就是就是。”张开紧着钟言的话说，“曹良你上烧着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