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许多,一直在和飞练说对不起。
“怎么回事!”蒋天赐冲进房间。
“飞练在白天的时候观察到这个小区有骨灰房,有点在意,我就说晚上陪他过来看看,没想到真查到了漏网之鱼。”钟言将他们今晚的遭遇都说了一遍,起
踢了踢地上的男人,“就是他,伪装快递员在江傲
开门取快递的时候冲进了301,然后绑架了她。刚才我们已经问了些事情,白龙潭的照片是他删除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话也是他发的,为的就是混淆视听,将整件事往灵异事件的方向去引导,只是没想到啊……”
只是他没想到此举乃是作茧自缚,他不知
崇光市真有这么一支队伍,专门解决灵异事件,这不,就把他给解决了。
“居然是这样。”蒋天赐的起床气还在上
,蹲下后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脸,“现在落网了,该说的,不该说的,你最好一口气说出来,一会儿少受
肉之苦。我先告诉你,我们可不是带证件的队伍,收拾你这种人最在行。”
男人不服气地抬起
,他仍旧目光憎恶地看向江傲
,哪怕已经落网,还是想要杀了她解气。
“说不说?”蒋天赐揪住了他的
发。
“凭什么……凭什么……”男人慢慢开了口,可一旦开口就像打开他心底的潘多拉魔盒,种种抱怨仇恨争先恐后地冲出
咙,“她一个女人,凭什么家里这么有钱,又能玩得起摄影?”
“啊?”蒋天赐有点懵,这什么理由?
江傲
缩在沙发里,大口地喝了几口水之后说:“这人是我们……我们摄影圈子里的一个同行,我
本不认识他。他把我关起来,打我,骂我,
着我承认我的照片都是别人拍的,还
着我承认我家有钱是因为我傍着男人……”
这回连钟言和飞练都有点发懵了,自古杀人放火都是不共
天之仇,这算什么?
“是,你是不认识我,可是所有人都认识你!你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住这么大的房子,开这么好的车?”男人在地上翻
,“还能玩得起摄影,凭什么你买摄像
都不眨一下眼睛,凭什么你能把公众号弄得风生水起?这不可能,你背后绝对靠着男人,女人怎么可能懂摄影……”
“女人怎么可能拿那么多摄影大奖?一定都是男人帮你拍的。”
“凭什么我拍不出来,凭什么我要输给你?”
“白龙潭的照片也是假的!假的!”
飞练看着他在地上
来
去,骂人都要骂到口吐白沫。“这人是不是有病……”
“估计是有病,一会儿好好问问那些符纸是怎么来的。”钟言刚刚说完,兜里开着静音的手机就响了。电话号码他熟悉,于是先给周围人
了个手势,等飞练捂住那个男人的嘴之后他才按下通话键。
“找我干什么?”钟言不冷不热地问。
“没什么,就是想提醒你一下。”电话里还是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言言,拍卖会明天晚上开始,一起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