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

        “前，很黑。”他慢慢地说，“现在拐弯了。”

        “那边的积水多吗？”田振问。

        宋听蓝等了一会儿才说：“深的呢，我怎么又沉底了……诶诶，我沉下去了。不对，不是我自己沉的，我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拍下去了……等等，我有点晕，我觉得自己掉洗衣机里去了，有东西在玩儿小镜片。”

        “果然，前有咱们并不熟悉的东西，还好没有冒然过去。”田振打开照明，试图寻找其他的出路。

        “等一下啊，这个……这个东西，咱们好像……还熟悉？”宋听蓝试探地说。

        钟言问：“熟悉的？人？”

        “不是，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那两条不太像鱼的鲤鱼。”宋听蓝松了一口气，“有一条鱼在玩镜片，还有一条……它受伤了！很严重的伤势！”

        “它们居然躲在这里！”钟言听完便再也不顾危险，拉着飞练的手就往前急奔。前就一条通，他们本不用担心找不到地方，大概跑了三四百米一拐弯，眼前的路豁然开朗。

        这里像是隧的等车大厅，吊很高，用六大子支撑上方结构，地上甚至还有铺过少量瓷砖的痕迹。大厅的西南方向已经塌了，反而暴了下方的地下水，让地下水池变成了内池。整个水域和空气的接面积不是很大，略估算四五十平方米。

        没有自然光，只能靠人工的灯光，不通气的地方则灵气不通，钟言一看就知这里不是两条锦鲤平时的居所，只是它们吓坏了，跑这里来避难。

        察觉到外人的到来，刚才还有水波纹的池面上恢复了平静。

        “原来你们躲在这里。”但血腥味是掩饰不住的，钟言刚刚走到池边就捂住了鼻子，糟糕了，它的伤势比泥鳅要严重得多。

        田洪生和田振将光源架好，两束亮光交汇于水面的正中心。由于这里的积水有一分是外面灌入的所以并不清澈，再也没法一眼到底。可钟言还是看出了下面有活物，只因为那些漂亮的鳞片太过光，闪烁着细碎的金光，好像有人将金箔撕碎洒入水中，变成了一张梦境密网。

        又等了会儿，水中终于有了动静，先是涟漪，后是冒泡，最后才有犹豫不决破开水面，一条锦鲤浮了出来。

        “是那条小的，它没受伤。”飞练认出了它。刚说完，一水向了他的面庞，像是给他洗了洗脸。

        飞练闭上了眼睛，不生气，不生气，自己要习惯，恶鬼的动物缘不好是会这样的。

        “它还喜欢你的呢。”钟言小心翼翼地蹲下来，生怕将它们再次吓跑。小一点的这条锦鲤钻出水面，两秒后又浮了出来，还没凸起的额上着一块亮闪闪的镜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