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小言法术如此厉害,然后是铺天盖地的悲痛和绝望。他最亲近的两个小孩儿居然早就被人所害,他们才多大?还不到十四岁。
他们早早地死去了,只因为是自己
边的人。
“你不要瞒着我了,元墨什么都说了。”秦翎靠
气来缓解悲痛,“这院里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
的?”
“唉……我没想瞒着你,我们都没想瞒着你,只是找不到合适的时机。”钟言看不得他掉眼泪,恨不得一滴一滴地接住。
秦翎这才看过来,眼底布满红色血丝:“元墨说他是纸
子,翠儿说她是泥
子,都是被秦宅里的邪祟所害。”
钟言单手抚着他的心口,隔着骨肉去
察他那颗阴阳相冲的心。“是,元墨是被下蛊之人所害,翠儿是被请殃神的肉纸人所害。下蛊之人要你的病气,请殃神的人是钱修德和你从前的郎中,他们贪图你命中的富贵。”
“钱修德……”这是方才元墨和翠儿没说过的事,秦翎瞬间
紧了钟言的手,“他怎么会……”
“你听我说,你听我说。”钟言拍着他的后心,缓缓告之,“钱修德他动了你们秦家的银子,从福寿堂那边买了一口你用不了的大棺。郎中一直拿
着你的药,他们狼狈为
,准备将你治成养不好的慢病,然后封了魂魄,在大棺材里养鬼。但钱修德他自绝生路,以自
养泥螺供奉殃神,最后被我破解,现下他的
子不是他在用,而是他夫人徐莲。”
“徐莲?”秦翎一愣,“那个女子?”
他见过钱修德的妻子,是一位话不多的女子,总是低
跟在夫君
后,看起来平平无奇。
“如今是徐莲
着你们秦家的账目,一有异样她便会告诉我。”钟言小心翼翼,“你放心,秦家里有咱们的人。”
短短两年,自家居然翻天覆地,这是秦翎万万想不到的事。他心疼元墨和小翠,也震惊于徐莲的才华。
“原来他们早就布下天罗地网,只是不知
我这条命究竟有什么可图的,居然如此步步
人,非要置我于死地。”秦翎摇了摇
,“还有么?咱们宅子里还有什么我不知
的?”
钟言咽了下唾
,自然不敢和他说你娘亲也要杀你,只好说:“其实……张开也……”
“他也死了?”秦翎又一惊。
果然,他们都不是活人。
“他和元墨差不多前后脚死的,都是纸
。”钟言如今还没摸清张开是敌是友,但先不告诉秦翎,“还有就是,你恩师……”
“这我知
。”秦翎也不再隐瞒,两人干脆坦诚相见,“师娘和小师妹已经死了,这些我都知
,恩师他亲手害了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