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言还没睡醒就听到了童花的哭声,他坐起来缓了缓,忽然察觉到哭声意味着什么。
“童花……不好了!”钟言披着衣裳飞奔出去,慌忙中踩掉鞋子。外
已经乱了起来,水桶歪在地上打翻一地,而昨夜还好好的蓝瑛紫居然……全
被踩烂了!
“就差一日,就差一日。”童花已经泣不成声,这三个月他一夜好觉都没睡过,没想到打了个盹儿的功夫就前功尽弃。夏
和秋谷在旁边安
着他,可全
都吓傻了,仿佛说什么话都堵不上这个缺口。
元墨和小翠也是六神无主,甚至比他们死掉的那晚还束手无策。
“谁踩的?院里进来人了?”钟言如当
棒喝直接懵了一刹。
元墨和小翠一起摇
,随后元墨战战兢兢地说:“早上好像有一条毒虫钻进草药园里了,然后那只大公鸡就……就……就扑腾着跑进去追,一不小心将药材踩烂一片。”
“公鸡?”钟言还没醒过味儿来,抬
就在脸上一掐,好疼。
小翠点着
说:“是公鸡,已经栓起来扔在厨房里
了。”
童花哭得落花
水,一张小脸通红,哭得站都站不起来:“少
我对不起您,我对不起大少爷,更对不起三少爷……”
“没事没事,先起来,别哭坏了
子。”钟言将童花一把捞起,“这事蹊跷,公鸡从不进你的草药园,这回怎么……”
“它是进去吃毒虫的。”童花抽抽噎噎地回话,“我昨日和您说毒虫五步之内必有解药,其实解药也是毒药,虫草相伴相生。我养的这些都不是寻常草药,能解毒也能引毒,所以才引了毒虫过来……等我发现时已经晚了,都踩烂了。”
钟言低
一瞧,原本长到小
高的草药已经没了原样,别说脆弱的花
了,就连药
都被叼出来,暴
于土上。
“是我没看住。”童花还在自责。
“别哭了,这不怪你,你已经
得够多了,是我总劳烦你。”钟言将童花抱在怀里,“先去洗把脸,吃点东西,咱们还有的是法子呢。”
童花泪满衣衫:“还有什么法子啊……”
“我和我师兄有的是法子,别担心。”钟言只能这样先劝着,劝了好一阵才把童花的泪珠劝回去,让秋华带他去洗脸了。等童花一走,钟言低
看向凌乱不堪的药草园,忽然问:“翠儿,你瞧见毒虫了吗?”
“我没瞧着,我跑出来的时候公鸡都吃完了。”小翠回。
“元墨,你呢?”钟言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