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人终于不再是虚假的飞练，已经现出了原形。

        那人背向钟言，瘦弱的子看上去很容易就被击倒了，他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背包，手里端着余骨亲手雕刻的小小牌位。

        “我就知是你。”钟言叹了一口气，“施小明，你果然是可以控制梦境的三源鬼，自从救了你之后我就开始瞎梦。”

        施小明哭着转了过来，脖子上还着染血的学生证件：“对不起……”

        也是从这一刻起钟言终于完全感知到周围有鬼的能量，不再是一片平和的假象。谜面已经被自己破解，真正的谜底并未让他异常惊讶。“你是科学家园养在实验室里的三源鬼，还是其他人派来的？”

        施小明并不回答，显然有所忌惮。

        “你放心，我暂时不会杀你。我知你们三源鬼就算死了也能发挥作用，只要你们的魂魄不走你们的能力就还在。但不要考验我的这份耐心，时间太久我只能靠杀掉你的方式脱离梦境。”钟言观察着四周，施小明虽然馅儿了但显然他还有能力困住自己。

        “你是怎么知的……”施小明这才开口，“我不是故意的，如果我不这样就会彻底消失。”

        钟言抹了抹嘴，说：“你的能力确实很强，这个梦已经超出了我的理解，但是你的预测方向只有一条，就是我绝不承认这是现实。如果我不承认就不会进食，不会出院，只能永远留在这里了，对吗？”

        施小明胆怯地点了点。

        “筑梦师的复刻样本只能是他见过的东西，这是你们的铁律，也就是说你们只能复制粘贴，但并不能创新。梦里出现的人都是你见过的，所以路边才有那么多穿校服的高中生，那校服我十分眼熟。”钟言并不想对他出手，毕竟那些人为了将施小明安排在自己边已经动手杀了他，“还有……我吃过的东西，其实都是你吃过的感受，对吧？”

        施小明感地缩了下肩膀，像是被训斥怕了。

        “猪肘，榴莲，可乐，炸螺蛳粉，炸年糕，这些都比较常见，你吃过所以我能吃出味，但我也知你家庭情况不好，父母早逝，所以一定没吃过什么昂贵的食物。”钟言提起了那块关键的甜品，“328一块的糕你没吃过，所以我吃起来毫无滋味。”

        “不过我也不是从今天开始怀疑你，三源鬼相生相克，两个同时出现的时候就会一起失效。你还记得我带你闯入过葛青秋的家里，碰上她以小孩沙儿瓮替科学家园论坛敛财。”

        钟言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似乎要把施小明看到燃烧起来。

        施小明打了个哆嗦，再次点了点。

        “你还记得那次葛青秋的能力失效了吗？她原本可以篡改别人的记忆，让人看不到屋里的沙儿瓮和她本，但那次咱们顺利地找到她了。”钟言指了指施小明，“那是因为你在，我从那次开始就怀疑你了。小明，你不可能是普通人。”

        作者有话要说：

        言言：虽然是假的，但可乐好喝是真的。

        第203章  【阳】不化骨3

        施小明的脸色可以用惨白到半透明来形容了,显然他对钟言的早有怀疑毫不知情。

        “那你为什么还留着我？”半晌他试探地问。

        钟言则看向了他的小牌位：“你很喜欢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