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恢复,钟言的眼
好像可以动弹了,他像置
于清明梦里那般控制着上眼
的肌肉,微微抬眉,在心里默念:“把眼睛睁开。”
挂着泪珠的眼睫
飞速地抖动两下,钟言恢复了正常的
气能力,
口猛然一阔,缓慢又坚定不移地睁开了双眼。
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飞练。
“师祖你刚才……”飞练还没问完,只见钟言如弹
般从半躺变成坐直,双手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小雨不断淋在他们的衣服上,也淋
了钟言的面颊。不知
是眼泪还是雨水在眼下交汇,最后毫无悬念地
淌到下巴,悬成一滴。
“师祖?”飞练单手将他后腰搂紧,以他对这个人的了解,这显然是吓坏了。他只是在自己怀里晕了一两秒,为什么醒来就变成这样?
钟言的两只手将他紧抓不放,都快把衣服扯碎了。他还记得水清湾就在附近,但这一刻他只想确认飞练的存在,自己累了几百年,就短暂地紧拥他一下吧。
脚下的山
开始真实地震颤,但这并不是地震,而是被镇墓兽打开的墓
还在往上拱,整座地下墓还没完全显形。
“我回来了。”钟言大口大口地
气,又把耳朵压在飞练的
口去听。
噗通,噗通,噗通。
就这种简短又有力的心
将钟言完全震住了,他不可置信地再次检查,将整个手掌都压了上去。他不仅要听到,还有摸到,隔着血肉骨
摸到那颗心脏的震动,抚摸他真实的生机,再也不能让它停下来。
“我回来了。”钟言也不知
在和谁说,是那个自己没见到最后一面的人,还是那个自己在清明梦里苦苦思念的人,但其实他们就是一个。他连忙抬
,双手小心
拭着飞练脸上的雨滴,随后突如其来地笑了出来。
笑过之后,他又哭了起来。
是他,真是他。
百年轮回没有让自己认错人,自己吞下最后一颗转时珠看到了现代的望思山,而望思山就是以前的纯灵山,白龙潭就是以前的玉龙潭。兜兜转转这些年自己没有再爽约,自己提前找回来了,在那个晚上一个人登上了望思山,准备去找他。
“水清湾呢?那个畜生呢……畜生!”钟言还想和飞练好好说说话,但他仍旧没忘他的深仇大恨,“我晕了多久?”
“不到两秒。”飞练没看懂他为何这样害怕,就仿佛自己
上要消失了,“水清湾只是现
了一下又没了。”
“他一定没走,他还在这附近。”钟言扶着飞练站了起来,“上辈子他没把我杀绝,如今他是一定要亲手置我于死地……听蓝呢?听蓝在哪里……我得救他,我不能再让他死了!”
余骨就在宋听蓝的尸
旁边,他已经不知
还能怎么救了。人如果心脏受损说不定还有一线转机,如今宋听蓝的
口已经是对穿开放
伤口,心脏都没了他还能怎么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