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她本该这样，这样才是最好的，如果他痛苦能给她带来一点点的藉，他就算是被杀死一千次都无怨无悔。

        天啊，他在幻想侵犯一个被自己推下楼的女孩。

        她把松散的解开，一袭乌黑亮丽的长发披在肩膀，周边总有男的小声讨论着，“因果是不是长得特别正点”“你别想了，人家有男朋友了”。回过神，她扎着高尾，挽着孟的手臂去上了育课，那脖子更为明显地暴在空气中，下面了起来，那是忠难第一次发现自己对因果有那方面的望，却直接被扼死在摇篮里。

        猫在主人死后会吃掉主人的尸。

        他阻止过一个尾随并试图强她的恋童癖，但在他不知的角落又有多少人用下的目光注视她的，他没有想过，他不敢去想。

出刀片，“你从现在开始就听我的。”

        因果回过，便会被所有人的目光杀死。

        他可悲的隐忍在敲打他丑陋的望，告诉他，因果的如何白幼瘦，如何符合男人的幻想，她没有必要有丰满的房，就是穿得如何严实、如何遮住她灵动的面孔，只是站在那儿就能让无数男人伸出手去侵犯她。

        她缓缓起了，拽过他垂在地板上的手臂，那条手臂上还留着刚才不小心划上的血痕，不过似乎没彻底割开，肉之间还黏连着，因果看着这浅显的伤，拿起刻刀，朝这肉之间就狠狠地割了下去。

        疼痛之间又攀上了一的凉意，他微微睁目，被泪与汗浸的模糊视野里似乎看见她抓着自己那血淋淋的手臂，用舐一伤口里溢出的血。

        他只要看到过她穿单薄的短袖、能印出里面的罩，就会幻想她赤的模样，每每闯进满是题目的大脑，被他用铅笔狠狠地涂了去。

        她就像在啃食他将死未死的灵魂，割开他的手臂，吃他的肉，喝他的血，用骨熬汤。她边着他手臂的血，边用下摩挲着他此刻还起的阴，忠难一边被疼痛折磨得神恍惚一边被她下磨得火焚。

        而可悲的是他内心深和所有男人一样觊觎她的，在课间，午后，天台，她穿着长袖校服，因为热而拉下一点拉链，出了一点白净的脖子，他常常盯着看，吞下唾沫，又在她转过来的那一刻假装思考数学题。

        他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他应该对她永远保持着亏欠，他应该用一生来弥补他的过错，但是这个想法一旦产生，就为她周增添了一新的枷锁。

        忠难被铺天盖地的疼痛疼得闷哼一声，撇着脑袋不去看因果和他的手臂，紧接着又是两下撕裂的疼痛袭来，他咬紧了牙关，碎发沾着泪与汗黏在他的额，疼痛引起了耳鸣，他痛苦地垂在地板上承受她一要切开迄今为止所有苦难的伤疤。

        忠难都不带思考地点，说：“你想我什么我就什么，你只要冷静下来...别伤害自己，我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