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一个男人推门而入，嗓门贼大，洋洋得意。

        “官方直播间停播，说到时候剪辑成纪录片。我觉得很正常啊，平台就给大家看房间监控录像人的声音还那么小，能有什么热度。”

        “我为什么还有手机？因为我来之前就被透消息，于是特意在鞋底藏了一个，嘿嘿，冒死给你们直播呢。”

        男人叫黑羊，是星芸平台的一位小主播，平时就以各种“猎奇”的噱出名，被平台封禁过半年还是死不改。

        他的直播风格就是怎么黑红怎么来：搭讪漂亮女生，随意拉着路人入镜，整蛊无辜游客。

        弹幕也跟他是一丘之貉。

        “我们房间没女生，全是大老爷们，不然昨晚我还能不给兄弟们搞点事吗。”

        黑羊挤眉弄眼，脸上肉一颤一颤。

        “我人都在洛湖公馆了，这回总不是剧本了吧。兄弟们666刷起来。”

        黑羊推开门后，一抬眼，看到叶笙和宁微尘二人，嘴里要礼物的话一下子卡在咙里。房屋内这两个年轻又气场强大的人，让他本来只有一米六的高好像又矮了一截。

        叶笙抿了下神色冷淡，在这里找不到什么线索后他果断离开，前往下一个地方。宁微尘本来进这里就是为了他，长一跨，笑跟上。

        两人都完全无视黑羊，但黑羊没有觉得屈辱愤怒，反而舒了口气。天知那两人经过他边时，他的手机差点都没拿稳。黑羊是在微博直播的，来来往往除了自己粉丝还有不少游客。他开的前置摄像，狭窄的屏幕里一闪而过的两影，让他直播间只是猎奇凶宅的路人都愣住了。

        【？？？主播，刚刚路过你边的两个人是谁？】

        【给我看看刚刚那两个人的脸，我给你刷礼物！】

        “？？？”黑羊就是个为了热度无所不用其极的人，第一次见自己直播间那么铺天盖地的弹幕傻眼了。不过他是个墙草，什么赚钱搞什么。当即一喜，觉得自己找到了财富密码。

        “真的？”黑羊小眼睛里崩出光，摩拳掌：“那两个帅哥一看就不好惹啊，不过为了你们的点赞和礼物，我愿意豁出命去。”

        叶笙去了段诗的卧室。

        段诗的房间整洁干净，床柜整整齐齐放着一叠书。唯独梳妆台非常乱，瓶瓶罐罐随意倾倒，一口红甚至断在桌子上。叶笙对于女生的化妆品不了解，可看着那些胡乱放置的笔、盘、刷子，还是能猜出段诗坐在这里化妆时心情应该并不平静。

        这应该是她最后一次化妆，她化妆去见谁？

        宁微尘弯下，看着她的藏书，说：“哥哥，这里少了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