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钱是什么味？会油的鸭和万年牢又是什么味？

        洛兴言暗自磨牙，淡金的猫眼里满是警惕和戒备。他打算把这张纸带回非自然局，方便总局调查。

        【时间的开端是生，时间的结尾是死。人类所有的爱恨和故事，其实都在生死之间。】

        第82章  13路公交

        宁微尘垂眸，他接过纸张，看过上面的文字后，角微勾出一个笑来：“看来故事大王对童年的执念很深啊。”

        铅笔写下的稚文字，内容却目惊心。尤其是看到那段关于《夜航船》的对话后，叶笙和洛兴言神情都僵住了，变得凝重。

        程法说：“有，你要用它什么。”

        【嗷，我的课本啊。】

        【可是等我长大，它们还在吗？而我呢，我又还是现在的我吗。】

        能游到纸上的鱼得多么栩栩如生。

        叶笙过目不忘。看过一遍的文字就能一字不差的记下来，他用电脑输入故事大王的日记，而后打印了十份，自己拿走一份。

        “怎么了怎么了，我刚刚听到响动，帅哥你是在找东西吗。”老板娘姗姗来迟，疑惑提问。

        他摘下耳麦，合上电脑，出去的时候看到程法守在门外。

        【那么时间的尽是什么。】

        【老板忽然嘿嘿一笑，他拿起笔在纸上给我高深莫测地写下了一行字。说，等你读到高中，你会学到这句话的。】

        叶笙冷淡：“他不光对童年执念很深，他对时光和生死的执念也很深。”

        翻过这页纸。

        【我问老板，真实的世界像书里写的一样吗？老板说，是的。】

        回到车上，叶笙直接把手里的纸递给宁微尘，快速简要说：“这是清安镇时光书店旧址找到的故事大王的日记，你看看。”

        【如果人能一辈子活在故事里就好了。翻开一本书，就能收获一个新的朋友。】

        【老板还说，其实长大也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毕竟长大了我才有机会去看这个真实的世界。】

        “你们这里有打印机吗？”

        【我突然觉得有点难堪，因为我想不出其他的了。我唯一拥有的书，就是老板不要的杂志赠书，和我的课本。】

        我想去看战象，想去看斑羚，想去看小白杨。】

        叶笙：“洛兴言回来后，你们问他。”

        洛兴言没有再理她，臭着脸离开。

        洛兴言神色铁青，站在书店的角落里，逆光抬看着纸飞机消散于天际，手紧握成拳。

呆一辈子。】

        甚至因为折痕，日记纸在空中似乎又被成了纸飞机的形状。纸飞机飘啊飘，载着童年时的梦想飞向天空。

        【我问他，那会有《夜航船》第2期里那个盯着人不放的窥娘吗？会有第6期里住在墙里的一家人吗？会有裂口僵尸吗和推秋千的老吗？老板气得胡子瞪眼，让我闭嘴，又问我，能不能想点其他的。】

        【所以真的有人用槐花饭吗？

        他离开时的时候，刚好宁微尘也从电梯里面出来。两人对视的时候，宁微尘优雅一笑：“哥哥，事情忙完了吗？”叶笙点：“弄完了，走吧。”

        窥娘，墙中夫妻，裂口吊尸，秋千的老――故事大王在长大后写下的低等级怪诞，居然全都是他童年时在《夜航船》中看过的鬼故事。《夜航船》！

        宁微尘：“好。”

        【他写的是，死生亦大矣】

        是当年那个贫穷瘦弱、备受欺凌却依旧天真浪漫的小男孩，一笔一划写下的誓言。

        突然间，不知从什么地方来一阵风。啪，木质的窗敲击墙。入窗的风绕在洛兴言指间，明明那么温柔和煦，却让洛兴言刹那间脸色大变，松开了手。

        程法愣住：“这是什么。”

        【老板说，不要遗憾，对于所有人来说，时间都是奔而去的水，无法控制。】

        洛兴言拳松开，脸色依旧难看：“嗯，我刚刚在抓老鼠，老板娘你这一楼该装修了！”

        【可是书店老板说，人是不可能永远活在故事里的，他说我早晚会长大。】

        宁微尘笑：“第七版块的异端都是人，只有生前拥有极致的情感才能在死后诞生出高阶的异端。有执念是必然的。”

        老板娘又心虚又尴尬，啊哈哈地尬笑：“我们这怎么会有老鼠呢，帅哥你是不是看错了啊。”

        古人云，死生亦大矣。

        松手的一瞬间，哗啦啦，风卷着这页纸往外飞。

        叶笙：“打字，带我过去，”

        【我不想去学校，因为那群人会欺负我，他们把我的书包丢进厕所，往我的抽屉里蛇；我也不想回家，因为爸爸喝了酒就会打人，他会撕掉我所有的书，还会烧掉妈妈给我的信。】

        【我长大后，想成为故事大王。】

        叶笙早就在纸飞机飞出窗外的时候，就关掉了通讯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