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上自己的膛，摸着那一颗动的心脏。淡金的长发如水动，她弯眼一笑，四只眼睛里都渗出恶意来，古怪说。

        “我和他现在是一的了，毕竟孩子们都喜欢爸妈在一起。‘父’和‘母’在一起，它们才会乖乖听话。”

        叶笙隔着长桌，看向正位上那个金发白裙的女人。他算是知了为什么鬼母会是a＋级异端。

        鬼母说：“我的故事讲完了，还满意吗？”

        鬼母忽然一笑，双手轻轻抱起一个鬼孩子，她说：“满意的话，你们该给我一个答复了。”

        “只有悲剧才能成就经典；只有遗憾才能创造完美。用你们的爱情，来染成都市夜行者，一生里，唯一的污点吧。”

        叶笙坐在这里的时候，能清晰感觉到，那种、黏腻、阴冷的气息越来越重。

        地面、墙、天花板，甚至桌子，都好似有在渗出。本以为秦宅中鬼孩子的量已经让人心惊，可是面对鬼母，知到一切真相，他才知秦宅里成千上万的鬼孩子跟鬼母边比起来，完完全全就是小巫见大巫。

        鬼母跟他们讲故事，并不怕拖延时间，因为她本来就在等时间。她等鬼孩子渗透整栋广播大楼。

        叶笙左右四顾，淡淡：“挖心的话，你不给我们工吗？”

        鬼母饶有兴趣看着他们，说：“不用，我的孩子会帮你们取出心脏。你们两个只需要选择就行了，谁来为爱赴死――”她了下：“为我奉上一颗为爱至死不渝的心。”

        叶笙手搭在桌子上，清冷抬眸，许久，薄开口吐出一个字：“我。”

        鬼母阴恻恻看着他们：“你们都不需要商量一下的吧。”

        叶笙冷漠地扯了下：“不用商量。你要的至死不渝的爱情自始至终只有我有。他对我没有任何感情，只是逢场作戏。”

        鬼母挑眉：“嗯？”

        叶笙垂下眸，站起来：“走吧，我和你换个地方，别在这里让他看见血。”

        宁微尘一直在旁边听着，听到这里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动作温柔又强势，冰凉的手扣住叶笙的手腕，支着下巴抬起。桃花眼里满是戏谑的笑意，跟情人聊天一样暧昧说：“宝贝，你现在撒谎真是越来越利了啊。”

        叶笙：“……”

        叶笙面无表情看他，清寒的眼里全是“别给我惹事”。

        宁微尘叹息：“明明抛夫弃子，翻脸不认人的是你。现在你却倒打一耙，说我对你没有任何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