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的声音像是叹息:“叶吻，你居然连她都知了……”

        老:“你想知什么？”

        老瞪眼:“教会你砍价还不知足，你知钱多重要吗，能省一分是一分。不过，你小子穷成那样，还一直视金钱为粪土，也是奇葩。”

        叶笙心不在焉:“嗯。”

        老一噎，随后眼神复杂，抬:“你都知了多少？”

        叶笙低，安静看着他，没有说话。

        叶笙放下镜子，不以为意:“我以前杀的人还少吗。”

        叶笙吐槽这位师父:“你当初在阴山，应该就只教会了我砍价。”

        叶笙:“我知，我这一路都在试图找回自己。”

        叶笙从桌上倒了杯水，走过去递给他，没有叙旧、没有寒暄，只是问:“你还能活多久。”

        他死都要死在钱堆上，这看似不起眼的海上木屋，里面随便一样东西抛出去都是异能者们趋之若鹜的珍宝。老从旁边的墙上，随便取下一块碎镜，丢给叶笙。叶笙接过，他和异端打交太久了，一摸就知，这最起码是个c级。

        老喝了口热水，他躺床上，瞥了叶笙一言，自言自语嘀咕说:“你变化还大的。”

        叶笙也不打算和他卖关子，直接:“知我上辈子在蝶岛长大，知我和叶吻关系密切。”

        叶笙:“她给了你多少钱。让你离开世娱城，去阴山那个偏僻的地方。”

        老哼哼说:“你多久没照镜子了。没觉得镜子里的自己陌生吗。”

        老咳得更起劲了。他手指苍老得像枯朽的木，颤巍巍接过叶笙递来的水杯，脸抽搐，怪异说:“你可真是我教出来的好徒弟啊。”

        他以前在淮城的时候，是冷和“钝”，而现在那种钝感全然消失。

        老说:“给你面镜子照照自己。”

        叶笙坐了下来，没理会他的嘲讽。

        老翻白眼:“狗屁，我和你分开时，你上可没那么重的杀气。”

        “咳咳咳咳咳！”

        老摇，“不能说，这是个秘密。”

咳出来。

        老捧着热水杯，说:“杀的人多了，会不认识自己。”

        老现在眼神已经不是很好使了，浑浊的双眼需要使劲眯起，才能在昏暗的灯光下看清人的模样。他坐起，认真观摩下叶笙的眉眼后，手指拖茶杯，嗓音沧桑而轻忽。

        叶笙说:“是她命令你来阴山的吗。”

        叶笙:“嗯。”

        老:“坐吧，别站着了，咱师徒俩那么久没见了，让我好好看看你。”

        叶笙说:“没觉得。”

        老

        叶笙没有再说话了。

        叶笙:“先说我怎么重生的吧。”他顿了顿，说:“或许该换个词，叫起死回生。”

        外面海浪和长风此起彼伏，可是他的心却出奇宁静。

        “叶笙，我说过的，杀的人太多，会不认识自己。”

        老:“找回丢掉的那些记忆吗。”

        老搓了下两手指，出搓钱的姿势，:“年轻人，注意说话措辞。什么叫命令。老我和她是交易。交易，拿钱办事，交易知吗？”

        叶笙干净镜子上的灰尘，看到了自己的脸。对叶笙来说，人五官的唯一作用就是区分自己和别人。所以他从来不在意自己的外表，也不在意他人的外表。镜子里的青年，眉，鼻子，嘴巴，五官轮廓是他熟知的，但是气质还是变化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