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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颇觉烦闷,又想到你和他名不正言不顺,他还比你大那么多,还生育过儿女,说不定你离开的日子,他和妻主恩爱缠绵,早就把你忘到脑后了。
你随口敷衍过去,打定主意结束这段私情。
傍晚,你如约来到桥
茶馆,陆凝霜清朗端肃,安静品茶,背影如诗如画。
你讷讷开口:“最近过得还好吗?”
陆凝霜像以往那般,笑着敲了一下你的额
,温声
:
“一切都好。”
想到以前的荒唐事,你顿觉窘迫不安,讪讪发笑:
“陆夫子,你若有喜欢的女子,便嫁了吧。”
他顿时收敛了笑容,面容冷肃,眼中受伤之色一闪而过。
“我已非完璧,没有女子会愿意娶我这种不守贞节的夫郎。”
你咬着
,想要规劝,却发现自己才是害他不能如愿嫁人的始作俑者,声音不由得越来越小:
“……若是我尚未娶夫,凝霜不嫌弃我
份低微,地位贫贱,我愿意娶夫子。”
陆凝霜凝视你的眼睛,眼中尽是认真之色:“此话当真?”
你脸色如火烧,半晌,才
着
,点了点
。
末了,又加了一句:“只可惜,我已经娶夫了……”
“无妨,我心甘情愿
你的侧侍。”
说着,他不顾旁人的惊讶围观,完全不顾
为男子的礼义廉耻,大着胆子亲在你的
上。
你没办法,只好回去跟你的便宜夫郎提出,你要娶侧夫。
陈怜正在刺绣的手指一顿,针尖刺进指腹,凝出一滴鲜血,恰好落在百年好合,早生贵女的鸳鸯绣面上。
陈怜没有反对,还问那位侧夫姓甚名谁,家住何
,有什么饮食忌口,端的是善解人意,宽容大度,不善妒的贤夫人设。
看到他清澈的眼神,你感到很愧疚,发誓一定好好待他,即使是侧夫进门,也会雨
均沾,平均分
爱,不会厚此薄彼,失了妻主的分准。
陆凝霜就这样加入你的小家庭,两个人也算和平相
,一路磕磕绊绊过下来。
倒是你听说御史家的李夫郎,哭着喊着要上吊投井,闹得家宅不宁,人仰
翻。
气得他的妻主带着几个孩子走了,把他扔在乡下,再也不
了。
走的时候,还留下一句话,让他好好反省错误。
你汗颜,觉得李半夏太过任
,还好和他早点撇清了关系。
这句感慨还没说完,当天深夜,你迷迷糊糊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天寒地冻的,却是被女御史扔下不
的李夫郎来上门找你讨要说法。
你一看村子里的狗都叫起来了,怕是要坏事,唯恐被别人知
,你一手捂住他的嘴,把他拖进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