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異變（H)

        喚了人收拾好奈芭和ㄧ地髒污，洛瑪招了紅髮少女到眼前，細細問起血符破了”盟”的狀況，她吞吞吐吐，隱去了加納的干預，將自己被打得狼狽的模樣避重就輕的說了。

        洛瑪敲著桌面，淡淡的看向面前畏縮的雜鬼：「從此以後你就供我驅策，明白？」

        那少女討好的點點頭，面上滿是畏懼。

        「給我個方便的名字。」

        「??喀拉拉。」

        男人再不多言，展手讓她消失，又命人將奈芭帶來自己面前。

        他望著跪在腳邊的女子，唸動咒文，手撫上她被凌虐的傷處。

        翻開的皮肉，私密的皹裂在他的手底迅速癒合。

        洛瑪冷凝的眉眼沒了戾氣，奈芭偷偷打量著這張俊朗的臉，深邃的黑眸，鋒銳濃密的眉和直挺的鼻樑，棱角分明而剛硬，松針香混著菸草味淡淡沁入鼻端，和記憶中完全不同的模樣。

        這瞬間的溫柔讓她說服自己，洛瑪只是氣憤才會下了這樣恐怖的懲罰。

        「妳的肉身不算真正的人類軀體，需要人魂的填補和餵養。若非我找到烏莉，妳會變成比雜鬼更低賤的存在。」

        奈芭瑟縮了一下，卻也有些心酸的想起，她是他的第一個女人。

        最殘酷的愛情就是明知那人視她為螻蟻，但又無法不動心。

        女子閉了閉眼，不想讓他看見眼裡的酸澀。

        洛瑪處理完奈芭後，只靜靜走向窗邊，烏莉的身影浮在心頭，他垂下眼，回想著那對雙生子出生時的一切。

        她望著他，倆人不約而同沉浸在過往。

        回憶帶著他們的思緒飄到千年前，他唇角勾起繾綣的微笑，她垂眼泛著刻骨的悲哀。

        成年禮後，洛瑪順利成為祭司，此時的他已是高大俊朗的少年，結辮的黑髮，蜜色的皮膚，深濃的眉眼。

        結實修長的身子裹在紗衣裏，沁著焚祭用的淡淡脂香，冷冽又神秘卻也不假辭色，可族部裡的少女們都想接近這樣的他。

        而其中一個女孩——奈芭的眉眼間有幾分神似烏莉，洛瑪總會不經意地流露出些許溫柔。

        這夜是祭祀生育之神的日子，性愛在這個時代自然又原始，人們相信交合也能帶來力量，各種交媾的符文也是這樣誕生的。?祭儀後，部族男女可以自由的選擇合意的對象，而她，想要洛瑪。

        漫天的星子照耀交纏的人群，呻吟和交媾的氣味淫靡的散落在部族各處，奈芭拒絕了向她求歡的男孩，鼓起勇氣朝那個裹在祭袍裡的身影走去。

        奈芭在洛瑪幾步遠的身側，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是正擁吻的烏莉姊弟。

        她遲疑著沒有出聲，那凝視是如此的專注和??傷心？

        高大的身子隱隱顫抖著，緊握的拳洩露出少年的嫉恨。

        霎那間，她明白了什麼，垂著眼眸透著幽幽的失落。

        月光映著寂寥的倆人，許久後，她怯怯伸出了手，輕捏著洛瑪的袍角，緩緩靠進他懷裏。

        少年反射的要推開奈芭，卻怔愣的看著她的眉眼，頓了動作。

        不遠前的烏列爾已扯開了姊姊的紗衣，雙手揉捏身前那對飽滿的軟肉，仰頭吻著弟弟的她，大張雙腿，陰莖在穴內抽動，水光閃閃。

        倆人愉悅的喘息中絲毫沒發現樹影間的人影。

        洛瑪的手緩緩環上了奈芭的腰肢，眉眼間有看不明的情緒和漸漸染上的慾。

        少年將她的臀貼緊自己，輕吻少女的眉眼，流連不去。

        她感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