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他面色悲苦的说
:“后来啊,这陈汤、甘延寿封侯之事,又起了争端,这宰相匡衡、御史大夫繁延寿这次颇为冷静,因为陈汤和甘延寿是矫诏行事,皇帝没下命令,他们私自组织西域地面诸国兵出兵,乃是不赦重罪。”
“汉元帝一听有理,便免了陈汤和甘延寿的职。”
“同为儒生的宗室子刘向终于忍不住了,上汉元帝万言书,言辞恳切,引经据典,反驳了宰相匡衡、御史大夫繁延寿的说辞,刘向说,这犬
为人劳苦了,还可以得到给它们盖窝棚的报答,这立下了汉
功勋反而要降罪,这是何等的
理啊,最终这封很长很长的奏疏,打动了汉元帝,给陈汤和甘延寿封了侯。”
“这刘向是个大儒,他留下了很多典故,如今耳熟能详的很多话,都出自刘向之笔,刘向自嘲不是自己说的话有理,只是因为自己是大儒,汉元帝才肯听罢了。”
“汉元帝死后,宰相匡衡旧事重提,再次免了陈汤、甘延寿的官儿,而后陈汤再被削籍为士伍,即军
,到这里,匡衡仍旧不满意,最后陈汤被贬为了庶人,郁郁而终。”
唐兴有些奇怪的问
:“按理来说,这文官宦官不对付才对,为何在这件事儿上,匡衡这个儒生和石显这个宦官,
一个壶里去了?”
刘永诚嗤笑了一声说
:“儒生擅长见风使舵,石显势大,匡衡自然纳
就拜,有什么稀奇的?正统年间,投效王振的文官少了吗?不过是为了上位耳。匡衡能
宰相,乃是拜了石显的山
,这便是凿
偷光的大儒。”
唐兴有些不解的问
:“汉元帝如此崇儒,那这石显,为何这般受
信?”
刘永诚更加不屑的说
:“石显咱家不知
,但是这王振,咱家再清楚不过了,不过是玩弄伎俩,王振有次出
办事,对正统君说可能要天黑才回来,请皇帝给一
敕谕进
门,这正统君便给了。”
“这王振故意在
外逗留不归,一直到月升之时才入
,群臣知
后自然要弹劾这王振私闯
禁,王振就哭,对正统君说:皇上,你看臣多难,给皇上办点事,回来晚了,就被弹劾了。”
“这等伎俩很多很多,正统君自然格外信任王振了。”
唐兴哭笑不得的说
:“这…这也太荒唐了吧,
禁岂是儿戏,这般胡闹?”
兴安敢这么
吗?
陛下让兴安清
,兴安连
禁的腰牌都不敢摸一下,让卢忠跟着自己一起办桉。
“正统君国事尚且儿戏,
禁罢了。”刘永诚抿了口茶,他作为从永乐年间就一直活动在中枢的大珰,对这些事儿门清儿,知
的黑料可比胡濙还要多的多,这只是其中一件微不足
的小事罢了。
稽戾王实录里收录的荒唐事还是太少了,这类儿戏的事儿,刘永诚有很多可以补充,如果陛下需要,他可以写一个《稽戾王实录增补》,奈何陛下连稽王府现在的沂王府出的增补都不肯刊行,他这些黑料便只能成为谈资了。
“你这称呼正统君不对,应当称稽戾王。”唐兴面色不悦的纠正着刘永诚的说法,这正统君,可不兴叫。
你这边说稽戾王的黑料,又称呼稽戾王为正统君,是何等的
理。
刘永诚却满不在乎的说
:“汉王府满门被杀的时候,咱家也上表先帝爷,不应如此,亲亲之谊五常大
弃之如敝履。时至今日,咱家仍觉得陛下杀兄不对,不对就是不对,正统就是正统。”
“你这个老顽固,比那些俗儒还顽固的很!”唐兴没见过这么拧巴的人,这
说陛下英明,那
还说陛下杀兄不对,这队站了,却没完全站,是什么
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