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食言,瓦剌人还能感念你的恩情。”
“都到了眼下的局势,那还不是大明要什么,咱么就得给什么吗?”
赛因不花一向说实话,这也是他的实话,到了这个份上,阿剌知院已经指挥不动军卒了,早死晚死,伸
缩
都是那么一刀,既然如此,还不如自己选个死法,也算有几分
面。
“能留给全尸吗?比如自缢?”阿剌知院反而平静了下来,左思右想说了一句让赛因不花眼珠子掉地上的话。
“啊?”赛因不花摸了摸胡子,嘴角抽动了下问
:“你真的肯自杀?好死不如赖活着。”
“唉。”阿剌知院无奈至极的说
:“我也想过跑,全都留下,独自逃跑,这天大地大,我一个人带几个心腹,舍下这和林的一切,一走不回
。”
“可是走的脱吗?大明的夜不收千里索命,我就是跑到泰西去,夜不收也要把我抓起来,死了反而
面些。”
“即便是走得脱,我两个儿子在撒
尔罕走得脱?大明问康国要人,也先乐意至极,康国公不敢不给,还是自己了结自己,还能留些
面。”
赛因不花完全没料到这阿剌知院已经有了轻生的念
,他完全没有考虑过这样的结果。
“那你自己考虑清楚,若是要走,就不必打招呼了,若是要自缢,跟我说一声,我来送你一程,我问大明求给你个全尸,大明给不给,全看大明的决定了。”赛因不花说完便离开了龙庭大帐,让阿剌知院自己想明白。
阿剌知院等赛因不花离开后,脸上
出了苦笑,他其实也想跑,蝼蚁且偷生,可是他的
不支持他跑了。
在卡通塔山口的城关上,他跑的慢了几分,被开花弹爆炸的余波给殃及到了,这几日耳朵时灵时不灵,脑袋嗡嗡响,五脏六腑也是内伤,通俗来讲就是吓破胆了,他现在骑不了
,更受不了颠簸,虽然这伤势养些日子还是能好起来,可大明会给他养伤的时间?
跑是跑不了了,既然结局已定,何不选择个
面的法子。
而此时的大明军营里,石亨和于谦之间有了一些小分歧,军中的斥候和夜不收抓到了一批盐贩子,这些人逃脱不及,被堵在了龙庭里,想要翻山越岭的离开,被夜不收和斥候逮了个正着。
石亨主杀,于谦主留。
“他们贩盐至此,就是资敌,该杀。”石亨并没有生气,他的语气还是和于谦讨论这些盐贩子的
置,表达意见,其实石亨也想不明白,为何陛下不严禁边关,商贾仍然正常放行。
于谦极为耐心的说
:“这草原上,没了盐,再壮士的汉子,三五日也变成了
脚虾,浑
无力,可是敌军不会缺盐的,即便是不能从大明买,他们也能抢百姓手中的矿盐,所以陛下不肯严禁边关,也是因为没必要。”
军事胜利石亨去保证,政治胜利则由于谦去保证,而这供盐之事,便是政治胜利的一
分。
于谦接着说
:“法无禁止则可为,陛下既然不禁,他们被我们拿了,自然不
置,放归大明便是。”
“于少保说的很有
理。”石亨想了想,的确是这个
理,真的禁了盐,耽误了王化鞑靼的大事,大明军这趟儿北伐,岂不是要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