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想到徐有贞有两块奇功牌在
,就是一脸不高兴,不好下手。
朱祁玉看向了于谦说
:“于少保,能不能把徐有贞留在京师啊,国朝用人之际,如此良才在外奔波,朕于心不忍。”
于谦斟酌了一番才开口说
:“徐总督巡河有功,而且立志浚河,这次回京述职是上次五万里水路疏浚回京复命,之后还是要去长江巡河疏浚的。”
徐有贞为何不敢在京师过夜,到底是因为什么,皇帝心里没点数吗?
徐有贞再有野心,磨了十一年了,那点野心也早就磨没了,他不敢回京的原因,还不是你这个皇帝整日惦记他的人
?
朱祁玉看着鹅
大雪,带着几分感慨说
:“可惜了。”
朱祁玉的车驾走到了讲武堂便到了御书房批阅奏疏,没过多久,徐有贞便到了讲武堂觐见,如果有的选,徐有贞决计不会到讲武堂来,每次来,他都有些害怕。
陛下无疑是明君英主,这十一年来,大明的变化徐有贞非常清楚,而且陛下
事公正,从不会无故杀人,都说皇帝暴戾,可是陛下刀下从无冤魂,即便是以千年以来的君君臣臣的儒教框架去定义,陛下杀的人,没有一个不是该死的。
徐有贞在张秋、在河套、在大江上下游,遍地都是生人祠,这是他的功绩,按照陛下的评判标准,两枚奇功牌在
的徐有贞完全没有怕的
理。
可是他就是害怕,怕陛下忍不住心中的杀意,直接让锦衣卫把他拘了,随便按个罪名,一死百了。
“臣徐有贞,拜见陛下,陛下圣躬安。”徐有贞三拜五叩行了个大礼。
朱祁玉看着徐有贞,带着和煦的笑容说
:“朕安,免礼,兴安,赐座。”
朱祁玉打量了一下徐有贞,自从上次在松江府见了一面之后,徐有贞又瘦弱了几分,也更加
神了几分,往那儿一站,一
子忠骨良臣的范儿。
“谢陛下。”徐有贞自然看到了陛下的笑意,这笑容看得他心里直发
,陛下还不如摆起皇帝的架子,凶神恶煞一些,这样相
更加合理一些,他看了看卢忠,卢忠在侧,便是没打算动手。
朱祁玉看着徐有贞坐立不安的样子,继续说
:“徐总督辛苦了,这四万里水路,除了多花了二十万银收尾,你
的很好了,朕若是把这差事交给旁人,别说五百二十万银,就是五千二百万银也打不住。”
“徐总督治水有功,朕特赐尔奇功牌一枚,卿不负朝廷所托,百姓所望,朕心甚
,望为我大明大江水路事,尽心竭力。”
朝廷所托,百姓所望,皇帝呢?皇帝巴不得徐有贞犯些错误,把当年没
完的事儿
完,解了当年的心结。
兴安将奇功牌拿了上来,朱祁玉走到了徐有贞面前,给徐有贞挂在了
前,拍了拍徐有贞的胳膊说
:“徐总督,辛苦了,这又瘦了几分,风餐
宿受了不少的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