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少麟拽住她的衣袖，垂首不舍：“就快下雨了，我不想一个人睡。”

        “娘，你能不能继续牵着我走。”

        这二人想来也是作犯科的惯犯，秦玥并不在意他们的死活，若真是死在此，反而这世上少了两个祸害。秦她收起东西，望着不远的车：“我们走。”

        饿了几日，秦玥尚且还能控制住吃相，反观戚少麟，端着碗夹起一块鱼肉便不不顾地要往嘴里。她眼疾手快叫住，“停手！”

        沐浴过后，她洗净一脏污，干发，浑清爽地躺上

        “先上些吃的。”秦玥随意点了几个小菜，又：“再要两间房。”

        小二面难色：“您二位就点了这些，若想吃别的，还可以加。”

中。

        “好嘞，二位先请坐。”

        这是条鲋鱼，细刺多，他这样吃下去不被卡住才怪。她赶在他叫苦前解释：“有刺。”

        戚少麟颓丧地放回鱼肉，不灵便地使着竹筷，毫无章法地戳着。照他这样，饿死前都不一定能吃上饭。秦玥认命地伸出筷子，推开了他的手，在被戳坏的鱼肉里挑找鱼刺。

        ***

        秦玥看着久违的烟火气，一时鼻尖泛酸。

        戚少麟怏怏不乐地扭看向窗外，直到菜香入鼻后才转回来。看着桌上的一盘清蒸鱼加两碗素菜，他脸色暗了几分，对上菜的小二耍起了脾气：“怎么就这些？肉呢？”

        她听人说久饿后不能胡吃海喝，最好吃些清淡的饮食。再者说，他们适才在路上所得的银两并不多，还得留着赶路，所以更要控制花销。

        两人走进镇上唯一的一家客栈。

        鲜香的珍馐就在眼前，她定力不足，挑出两后终于忍不住，叫来了小二：“再上一盘烧鸡。”

        她带着戚少麟先去布庄买了新衣裳,借了店老板的地方换下了上破烂的衣裳。等再出来时，乌云压，街上行人匆匆，是要下雨的样子。

        天刚黑时，车终于到了镇上。

        店小二见来了客人，殷勤的上前招呼，“客官，可是要住店？”

        秦玥赶在戚少麟开口前对小二歉意一笑：“不必了，我们就要这些。”

        “闭嘴！”

        他躯，站在秦玥面前像座巍峨的高山。秦玥觉得压迫，抽回手：“你又不是三岁孩子。”

        相比于她，戚少麟神倒还不错，四张望后对秦玥：“娘···阿姐，我不能和你住一间房么？”

        说完她不再看他，转回了自己屋。

        戚少麟不懂这些，闲来无事便在两人上补了几脚。

        “可你刚才不就牵着我吗？”

        ***

        店里只坐着两三桌人，店小二引着他们到最里边坐下后，便离去传菜了。秦玥饿的两眼发晕，靠在桌边，无力地支着下巴。

        “你多大了还需要人牵？还有，别叫我娘。”

        一路上秦玥不知训了他多少遍，才让他改了称呼。她有气无力地瞥了他一眼：“不能。”

        秦玥接过打开，略看了一眼，原来这二人原叫姜淮、姜野，书面上写着是外出生意的。她看着手中沉甸甸地钱袋，不由得感叹福祸相依。

        石桥镇不算大，横纵两条街，现在又正到饭点，还在街上游逛的人就更少了。

        吃过饭后天已然黑尽，雨却还未落下。

        秦玥把戚少麟送到他房门口，嘱咐他：“我让店家烧了热水，你等下洗个澡再睡，睡时记得关好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