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模糊前，她觉得自己好似忘记了什么，反复思考没想明白后，她索不再去想，摒弃一切念安然入睡。

        好不容易改掉了乱叫人的病，又来一个新的。

        秦玥困顿至极，思索少时，点答应：“那你过两个时辰叫我起来。”

        这个时节天气已经转凉，这清冽的河水，她看着都觉得冷。

        戚少麟不悦地抬，见是秦玥后，立即换了副快悦的脸色，扔下手中的棍子，从河水中走出。

        边少了个惹人烦的粘人，秦玥得空就和芸娘识起了药材。

        “阿姐，你怎么来了？”

        “不，”戚少麟伸出手止住她抬下床的动作，“你睡，我不困。”

        没必要为着他强撑，她尽心尽力地照顾了他一天一夜，已是仁至义尽，现在睡一会合情合理。她翻背对着他，闭上眼逐渐睡去。

        几个半大的孩子提着竹篓在河中央捕鱼，而人高大的戚少麟却只站在水深及膝的边上，手执一细木棍，聚会神地观察水中的动静。

        趁

        “你怎么不和他们去中间？”

        打了这么多鱼，早饭芸娘就加了个红焖鱼。这鱼新鲜，加上芸娘手艺了得，连戚少麟这个不爱吃鱼的都不住下筷夹——夹到秦玥碗里，让她替自己挑刺。

        “水太深了，我怕。”

        被忘记不会估时辰的戚少麟乖顺地盯着她背影半晌后，也渐渐升起困意。他轻声唤了两声“阿姐”，见秦玥没有回应，便熄了油灯，上床贴着她一同成眠。

        怕打雷，怕喝药，现在还怕水。真不知他脑清醒时，是不是也怕这么多东西。她心里调侃他一番后，叫上还玩的正欢的阿宁，三人满载收获归家。

        戚少麟收回手，指着自己的眼下，“你眼睛都青了，别在桌上睡了。”

        翌日一早，秦玥被芸娘院中的鸡鸣声吵醒，她裹着温的被褥望了一圈，没有见到戚少麟的影。

        秦玥一双筷子要顾及两人，吃得速度自然慢了下来，最后桌上就只剩他们二人。幸亏芸娘夫妻知晓戚少麟是个什么子，她也不至于丢尽脸面。

        “不冷。”戚少麟踢了踢脚边的竹篼，一脸得意：“你看我捉了那么多鱼，都给你吃。”

        经过早上捕鱼时的大展手，阿宁很快就认下了戚少麟这个大哥，缠着他和自己玩。戚少麟嫌他幼稚，不愿和陪他，最后被秦玥瞪了几眼后才不情不愿地收了这个小弟。

        秦玥：“···”

        秦玥拍开他搭在自己上的手，不悦：“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秦玥低一看，果然里面有好几条，看模样都是他用木棍叉住的。

        “好。”

        秦玥看着他挽到膝的，问：“你不冷吗？”

        ***

        秦玥担心没她在场，戚少麟会伤到孩子，步履匆忙地据芸娘的指引到了河边。当看到河中的情形时，她觉得是自己多虑了。

        她从地上捡起一颗圆的石，往他前掷去。“咚”的一声，石子落水，泛起一圈涟漪。

        起床匆忙洗漱过后，她问院中喂兔子的芸娘：“芸娘，阿野去哪儿了？”

        芸娘笑：“屋后有条河，他和阿宁随着村上的几个孩子去摸鱼了。”她瞧着秦玥担忧的神情，宽：“早上起来他的发热已经大好了，我叮嘱了阿宁别让他下水，不会有事的。你要是不放心，就去看看，正好叫他们回来吃饭了。”

玥理智虽还没有完全回拢，可还记得戚少麟才是病着需要照顾的人，她闭目呼出一口气，坐起缓缓：“你上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