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还是去伯父书房看一眼吧。”
她不解
:“怎么了?是戚少麟?”
殷念柏点
,“伯父不知从何得知了以前你在戚家的事,正在责问他。”
他了解秦将军的
子,
为父亲,知
那些事后定是会狠狠教训戚少麟一番的。照方才的架势,打伤他是小,若将军气
上下了重手,戚少麟出了好歹,反倒不好收场了。
秦玥面色一怔,不禁揪紧了裙摆。她不希望自己永远沉溺于从前的痛苦中,日子总要往前看,那些痛苦的回忆她有意不去再想。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父亲知晓了。她不由得担忧起了他的
子,他本就还未大好,要是动了气,又病倒了可怎么办。
送走了人,她连忙回到父亲院里。
远远地,她就听到书房里传出声响,其中隐约还伴随着父亲暴怒的呵斥,最后一声清脆的碎瓷声后,一切才安静下来。
她停下脚步,看着屋门被人自内打开。戚少麟
形不稳,步伐缓慢地走出来。
他魂不守舍地走了一段,到了秦玥跟前,才留意到她,斑驳的脸上强扯出一个笑,“阿玥。”
秦玥抬眸望着他红
的脸和嘴边的血痕,有些明白适才听到的声音是何,问
:“要不要紧?”
戚少麟偏过
躲开她的视线,“没事,秦伯父正在气
上,我改日再来请罪。”
秦玥叹了一口气,“你别来了。”
她看得到的地方都伤了这么多
,
上还不知是怎样,再来指不定要多挨一次打。
话到了戚少麟耳中,成了另一个意思:秦玥也不想见他了。
他低声喃喃
:“要来的。”
上的痛意四散,他不愿在秦玥眼前展
弱的一面,错开
朝外走。不过走出两步,人就踉跄着要倒下。
秦玥本能地扶着他的手,近距离之下,发现他额
颈间全是汗,手臂也在微微发颤。
要多疼才会这样?
待他站稳后,她垂下眼帘,轻声
:“还走不走得动?我看看你的伤。”
戚少麟点点
。
秦玥放开他的手,小步走在前面,“先回我院去。”
她走得慢,戚少麟则在后亦步亦趋。
进了他先前住过的屋,秦玥屏退下人,示意他坐下,“
上有伤吗?”
戚少麟不再逞强,乖顺地坐在桌边,仰首看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