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人是不一样的。

        孙符暗暗松了口气：“王爷现在可要见一见苏美人和余美人吗？”

        赵承衍说完，缓了口气。

        赵承衍深口气，那只手缓缓垂了下去：“可惜了，也是我思虑不周。”

        赵承衍却明白了。

        至于为什么，他大抵猜得出。

        第334章  铁证如山

        赵承衍面上的疲倦一扫而空，坐直了子再问孙符：“静和殿搜不是什么也没有搜出来吗？苏余二人边伺候的人拿入内府司也有半个时辰，是不是也没有问出什么东西来？”

        连冯皇后都没能幸免，被禁足凤仁，何况是她们。

        孙符忙不迭点：“就是因为这样才奇怪。按理说，静和殿虽然被搜了，可是没过的事情，又何必要害怕成这个样子呢？边伺候的人也没吐什么，何至于……”

        尽侍卫们得了赵承衍的吩咐，并未过分惊吓于她二人，但那些侍卫个个持刀，又都冷着脸，依着赵承衍所吩咐的，除了搜之外，贴服侍苏氏和余氏的人们全都被抓去了内府司严刑审问。

        孙符肩抖了一下：“才记下了。”

        “苏美人和余美人她们……她们自缢了。”

        只是若要劝，可又要怎么开这个口呢？

        孙符神色匆匆进门，赵承衍正着眉心，听见脚步声，抬看去：“怎么了？急成这个样子。”

        禁军已经严密封锁整座城，本王交代下去，若有妄图与外私相传递消息者，当场打死，一概不论，清宁殿众人，包括孙贵人，包括你，也是这个话。”

        怕了这红墙碧瓦下隐藏着巨大的阴谋，漩涡深是深不见底的深渊，一只脚踏进去，本来也不会再有活路。

        不过权柄既是中交给他，又是非常之时，就不提这些了。

        而且这样大肆搜，那皇后娘娘的凤仁呢？

但皇后娘娘是刚刚离去的，这只能是她跟燕王商量好的。

        这狠话放完，也得哄着点儿人。

        嫔妃自戕，从来都是大罪，那是要殃及家族的！

        他言又止，赵承衍就知他想说什么了：“所以皇嫂才会自请禁足凤仁中，正是因为这一个月以来皇上常留宿凤仁中，你不用说了。”

        但华仁的那位，伴驾次数最少，先拿华仁开刀，意图未免太过明显。

        这就不妥了。

        赵承衍点着扶手：“苏美人和余美人近一个月以来伴驾最多是吗？”

        但赵承衍自己是没打算见那些不入的人的，他一摆手：“你让人去她二人住搜，若有不妥的东西，拿去给胡泰看，若没有不妥之，也不要惊吓她二人，立时来回我就是了。”

        苏氏和余氏年纪小，十七八岁而已，新晋承，都是孩子心的，见了这样的阵仗没有不害怕的。

        孙符嘛，是信得过的。

        苏氏和余氏自戕的消息是在搜后半个时辰不到就传到了了清宁偏殿去的。

        小小的年纪入了，得天子恩，虽然和宋贵嫔还有孙贵人盛极之时是没法子比的，可昭宁帝本来就对后淡淡的，苏余二人已经算是不错了。

        孙符猛地抬，望去一眼。

        孙符点说是：“其实……其实……”

        他最想搜查的，应该是华仁，皇后娘娘亦然。

        何至于自戕。

        一朝出事，尽她们什么都没有过，却还是怕了。

        看来苏余二人在入之前，也是晓得什么叫侯门一入深似海的。

        冯皇后方才交代了那么多，这个要提防，那个要谨慎，连住在外的赵盈都在她的防范之列，却唯独对孙符只字未提。

        中居，只怕也免不了要搜一场的结果。

        无论清宁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昭宁帝又出了什么岔子，事情到最后总要一个了结，那便要有人站出来了罪。

        赵承衍已经冷笑：“事情既然是本王交办，皇上醒来，若要问罪，也有本王一力承当，与你什么相干？孙符，你可想清楚了再说话。”

        搜没能搜出任何不干净的东西，后里的人也大概晓得了是为什么要搜，如果不是龙抱恙，怎么可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就连中皇后都自请禁足凤仁，还要从外请了燕王入来坐镇，主持大局。

        第三，清宁殿中伺候的一干人等，在皇上转醒之前，不得离开清宁殿半步，包括孙贵人在内。

        这个年纪被天子恩至此，难免飘飘然。

        搜的消息一经传出，后之中更是人心惶惶。

        孙符其实是有些为难的，如果昭宁帝醒过来，一定会大发雷霆。

        这件事情，非同小可。

        此事若是冯皇后所为倒还好说，可这是燕王干的……

        赵承衍对于孙符的反应显然满意：“第二，永嘉如果进，不许拦她，但不要叫她四走动，一进就把她带到清宁殿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