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高阳是敢怒不敢言,转
就去看韦承光:“伯明兄,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难
为先帝尽忠的只有他裴喻之一个?还是只有他辛程一个?
他脚下放慢,正要说话,眼见裴喻之大步
星从府门口来,黑着个脸,是冲着他们二人方向追上来的,显然来者不善。
结果倒好,天子大手一挥,该怎么着就怎么着,索
不理会他们这一茬了!
“辛大人,这么下去,可不是个办法啊……”
左高阳左右为难,长吁短叹:“裴大人,这也不是我想打退堂鼓,可皇上的态度也这样坚定,咱们是臣,她是君,自古以来只有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
理,几时见过臣下
迫君上的?又不是要
――”
朝廷该怎么
置每日事务就怎么
置,多他们一个不多,少他们……显然也不少。
从辛府出来,有人匆匆追上韦承光:“伯明兄,伯明兄且慢,等一等我。”
于是韦承光反而快步迎上去,一把按在左高阳的左手手腕上,示意他闭嘴。
韦承光的话音戛然而止。
辛恭一个眼神过去,先
开口的某位御史讪讪的就收了声。
如今还能撑得住事儿的,其实也就他们这几个人。
底下附和的那些,大多成不了气候。
连又闲散在家中的杜知邑都被重新启用,仍旧是在御史台当差,可见朝中是真的不缺这些人。
后裴喻之已经追了上来,鼻音极重,冷哼一声:“你们二人,该不会是想要临阵逃脱,真打算打退堂鼓吧?”
他是仗着孝温皇后,仗着辛家,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韦承光闻言回
去看,正是最先开口却被辛恭一个眼神给挡了回去的御史左高阳。
“但……但是燕王殿下不是也没说什么吗?”京兆府的韦承光叹了口气,“除了燕王殿下外,如今京中宗亲,无一人说话的。晋王府、淮阳郡主府、昌平郡主府,还有常恩王府,说句实话,仔细想想,皇上登基之前,就已经掌握了朝局,大局皆在天子掌控之中,咱们这些人……”
韦承光冷眼看着裴喻之,并没开口。
在辛恭府上的这次聚会,自然是不欢而散。
当日也确实是一腔热血上了
,真就信了辛恭的鬼话。
以御史台为首,三省六
,乃至京兆府大理寺,还有五城兵
司,甚至是禁军中的两个副统领,擅离职守。
他跟韦承光都不是世家子。
依我看,伯明兄,咱们兄弟该进
面圣,到皇上面前去服个
,不然再这么闹下去,官位不保,咱们就该卷铺盖卷儿
了!”
那早前上折子,难
你我二人没上折吗?
我早就说了,这朝堂离了咱们,难
真就不成了?
再后来,他们就不上朝了。
他们怎么就不能罢朝呢?
一旁的裴副都统大
金刀跨坐着,一拍桌案:“大不了就是辞官不干了!新帝尚且年轻,如此不知轻重,天家血脉之事也如此儿戏,我等为朝廷效忠,也都是先帝一手提
,难
为了自己的前程,就眼看着皇帝如此胡闹,作践先帝留下的大好基业不成吗?”
说起
,他反而底气足了些:“裴大人祖上有名望,我们比不了你。也是徐统领他面冷心热,如今裴大人这样
,他不跟你计较,可我们实在是不成啊。”
六
各有人节制,且基本上也都是赵盈自己提
上来的可用之人,少了他们,六
事务不会受到一丁点儿的影响。
不是喜欢罢朝吗?成日里告假不上朝,那就歇着去吧!
只可惜,没什么用
。
个
天立地的好皇帝吗?
而且说句实心话,他们也确实是想着,有辛恭这个出
鸟在,无论如何也责不到他们
上来。
天子不是能辍朝吗?
御史台中还有杜知淮坐镇,事情闹大的时候,辛恭态度太过强
,赵盈索
借机抬举杜知淮,从前不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叫他跟辛恭平起平坐吗?眼下这时机正合适。
年轻的时候寒窗苦读,熬了多少年,吃了多少苦,才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上来。
现在事情弄成这样,主意都是辛恭出的,反倒被皇上晾在这儿――
韦承光始终没开口,左高阳就有些急了:“伯明兄,你倒是给句痛快话。
太极殿上朝臣口风转变得快,不过总有些所谓忠贞之士,忠的是赵家江山,赵氏皇族,仍旧在太极殿上据理力争,说什么也要劝言天子,得把虞令贞的姓给改回来。
这事儿可就不太成了。
裴喻之冷嘲热讽,阴阳怪气的把左高阳骂了一顿,那真是几乎指着人家鼻子骂,骂骂咧咧了一场,他倒是出了气痛快了,迈开长
径直走远。
如此一来,自然不怕御史台中无人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