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灰听说水姐都去了，心想这客人肯定给的钱够多，心动极了。

        知雪上工从来都是最积极那个。

        她压低了声，贼兮兮地说：“昨晚，咱们场子的荟荟死了，你们知不？”

        “……”小灰震惊了：“在家看片不行？非得看现场的？好变态啊。”

        “不是，你想哪去了？那能算玩的大么？”阿柳说：“那客人连衣服都不脱，就要别人给他看！”

        听事的水姐说，最近阿柳为了哄一个喜欢足交的大客开心，苦练脚上功夫，连指甲油都是托人买的高级货。

        “哪能啊，都让一个新客人点了，都在最好那间忙活呢。”阿柳蹭掉了点指甲油，心疼的不行，“那新客人看着规规矩矩的，哪想到一来就要点两个人，玩3P那么大！”

        “哎你说什么呢你！”阿柳要动手打她，小灰急忙往知雪后钻。

惹眼。

        知雪摇了摇：“怪贵的，你自己留着，别浪费钱。”

        小灰走过来挡：“哎呀，雪雪本来就白，你就别锦上添花了！”

        知雪替小灰吃了绵绵的一巴掌，无奈：“别的人呢？有更好的场子了？”

        阿柳白了一眼：“俩女的伺候他一个很正常，但他点了一男一女，你想想，那玩的得多刺激啊？”

        知雪急忙往后缩。

        知雪坐的住，阿柳和小灰可坐不住。

        阿柳看见知雪来了，开心地挥手：“雪雪，涂指甲油不？我给你涂个爱心吧，可显白了。”

        阿柳笑骂这才几个钱，站起来要给知雪涂。

        阿柳神气地哼：“那叫画蛇添足！读没读过书！”

        知雪点了点，看阿柳的眼神很疑惑。

        “是是是，就你读过两年书，你懂得多好吧。”小灰没好气地嘀咕：“不还是和我一样张开了在这卖，也没见你赚的比我多……”

        小灰来会所的时间短，小声说：“还真有喜欢一边人一边被的啊？”

        “等水姐叫了再去吧。”知雪摇了摇，乖乖坐在椅子上等活。

        “哎呀，不是俩男一个女的！”阿柳无语了。

        “3P算大吗？”小灰刚在接客，没见到那客人。

        阿柳涂完指甲油，到门口逛了圈，没见个客人影子，又回来扯八卦。

        现在，冰箱里满了任夜买的菜和肉。知雪嘴巴里还留着方才冰激凌的香味，再回味一下还能感到一丝草莓甜味。

        “一男一女还不够，说没意思，把咱们场子的人全叫去了，水姐都上了。”阿柳啧啧摇：“这都进去半个多小时了，还没动静，我看这钱是不好赚，还不如在外面偷偷懒呢。”

        但那是因为家里上顿不接下顿，任良之得吃有营养的东西，否则真的会晕倒在实验台上。

        她要是带着指甲油回去让任良之看见，他肯定会说她像是被毒素污染了，非把她的手指甲一片片了不可。

        可她是新人，胆子小，不敢主动去问。于是她问知雪：“雪雪，你去不去？”

        小灰：“那不就同时一个女的？也还好吧，刺激吗，我看雪雪接的都那样的客，对吧雪雪？”

        她还不想立刻去鸡巴给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