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周纹了一个纹
,你想看吗?」阿绿挑逗地问。
「呐,摸够了没有?」阿绿竟然脸红了。
「大色魔可是得有大鸡巴的哟!」她把「大鸡巴」三个字说得很大声,连她
有点贪婪,一下子摸了好几个来回。就这么摸索着,手掌开始慢慢向下移,轻轻
的任何一个人,你会愿意吗?」
上去。字迹的边缘分外清晰,但
肤上还有一些轻微的红
。
阿绿望着我,又习惯
地用上排牙齿咬了一下自己的嘴
,说:「是真的,
「纹的是什么?」
「Wefetheswewearinlife.&039;&039;
「我会
出色魔的真面目,不顾你的求饶,也不顾你怎么哭泣。」
上一笔一划又把这句话拼写了一遍。笔尖在我的
肤上划得我
。我看了看她
「是的。」
「这话是谁说的?」
「绝对愿意。」
「这是什么意思?」
自己都吓了一
。我慌忙去看周围,发现并没有人注意到我们。她显得有点狼狈,
「当然了,我是大色魔嘛!」
捂住嘴,偷偷窃笑。
写下的这句话,发现她把s拼成了s.
「不是查尔斯・狄更斯吗?」
「如果我和舞子
爱,」我顺着她说,「让你看着,你会愿意吗?」
「德沃夏克!」她笃定地重复了一遍。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嘛!」阿绿抗议。
「绝对愿意!」阿绿笑得更开心了,说,「你变态起来的样子真让人吃惊。」
「我好喜欢你这么干脆地承认的样子。」阿绿笑着说。
我故意说:「这纹
看起来像是假的一样。」
「没有。」我说,「我不光要摸你这里,还要摸你大
,摸你大
的内侧。」
「你的英语好差!」阿绿从包里拿出一支水笔,拉过我的右手,在我的手臂
「这算
扰了吧?」
很奇怪。而且她把we和wear念成了同样的音,让人分辨不能。于是我只好问:
「哇,你果然是个色魔!我没有看错你。」阿绿还在笑,还在挑逗。但她的
「会痛吗?」
「这不是
暗示呢。」阿绿又喝了一口酒,「
暗示应该是有个女孩告诉你,
阿绿喝了一口酒,问:「如果我和舞子
爱,让你看着,但是不能碰我们中
「德沃夏克。」
不信你摸摸看。」
「想看。」我当仁不让。
我用大拇指轻轻抚摸过她的锁骨,感受到她细腻的肌肤在我指尖的温度。我
眼神渐渐蒙上了一层迷雾,
漾着春水,
阿绿大咧咧地解开
口的纽扣,真的向我展示她的新纹
。那是一行用类似
「
两天有点痛。」阿绿说,「但现在没感觉了。昨天已经可以洗澡了。」
「这简直就是对我赤
的
暗示了。」我说。
我没有听懂她在说什么。阿绿把每一个原音都咬得很重,这让她的英语发音
哥特字
写成的小字,从她左侧锁骨下方的地方,沿着锁骨一路向肩膀的方向写
「我要把你两只手都绑起来,把你弄
,但就是不插入。我要你浑
透,
最终受不了了,求着我干你。」
碰着她
房柔
的上沿。
&039;我有一个纹
哟,纹在我的屁
上方一点点,你想不想看?&039;这才是
暗示。」
阿绿笑了,说:「我好喜欢你对我说下
话的样子。继续说,我喜欢听。」
「你会把我关在阴冷的地窖里调教吗?」阿绿也慢慢进入了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