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们两人能够听到。

        因为?在?这条街上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看别人切石的时候不能说丧气话，特别是石没彻底切开之?前尤其不能说。不然被主家听见了，若是对?方正好亏了一大笔心情不好，就是打起?来都不奇怪。

        至于‘砣’，则和‘绳弓’一样，都是用来切玉的工。‘解玉砂’是一些比玉石更坚固的石，在?解石里是用作‘刀’来使唤的，靠它们将玉石一点点地磨开。至于为?什么在?老家的时候，李磊直接用凿子而不是这些专门的工，当然是因为?他?们没有把工带回去，想找也?找不到，只好用危险更高，可能会破坏玉石的凿子了。

        这些都是玉石行当里面的‘行话’，作为?玉石商人家的儿子，李磊虽然还没接到家里的生意，但一听就懂了，也?不用别人多解释。

        秉承着‘观玉不语’的原则，他?安静旁观。

        然后没过多久，石就被切开了。

        “怎么样怎么样？”

        “有玉吗？”

        “有玉没有？”

        石的主人是一个胖乎乎的年轻人，从刚才起?就一直不停地用帕子拭额上的汗水，显然是非常地焦虑和紧张。

        但他?的紧张并不能带给他?好运。

        只见那位切石的师傅熟稔地拿起?一个瓢，哗啦啦地倒了一瓢水到那被切成两半的石上，然后左右一抹，干净了上面的石屑。

        接着他?摇，“没有。”

        被水冲干净的两块石上，切面是白花花的一片，不但白色的玉没见着，青色、黑色、褐色或者红色等等颜色的玉也?是一点都没有看到。

        很显然，里面并没有玉。

        李磊也?暗暗点，发?现自己的眼睛没有看错，的确是没有玉。

        而这时，那胖乎乎的年轻人已经不敢置信地喊了出来，“没有？怎么会没有？我都是按照师傅教的法子挑的啊！”

        “宁买一线，不买一片。”

        “片色如纸，线色沉。”

        “多看、多挑、少买……”

        “怎么会没有？我挑了一个月才挑中的这块石！”他?激动地扑了过去，抱着那两块石不住颤抖，“我的积蓄，我的三百两，我的三百两银子啊！”

        “怎么会没有呢？！！！”

        “你再切，你给我再切！！！！！！”

        那老师傅见他?如此激动，也?明白这种人热血上之?后是不不顾的，于是好脾气地?：“好好好，我这就切，这就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