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柯玉：“……”

        “啊啊啊！”方柯玉再也承受不住了，一把推开画妖夺门而出，他在院子里疯狂大喊，“来人啊，有妖怪！来人啊！”

        方柯玉的手抖得不成样子，大脑一片空白，呆愣半晌，不得不按照倚梅的话继续。

        呲啦——

        倚梅用左手递给方柯玉一杯酒。

        “还没结束？”观众愕然。

        雨娘起打理自己，坐在镜子前给自己梳，眼睛盯着镜子里的方柯玉。

        方柯玉哄人很有一套：“爷最喜欢你。”

        方柯玉安分几天，终于忍不住了。

        人一张张脱落，观众的理智在摇摇坠。

        方柯玉讪讪一笑：“娘子，我已经改了，连朋友喝酒的邀请都推得一干二净。”

        ……

        方柯玉没多想，转又去了倚梅院里。倚梅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来，不仅准备好宵夜，还有助兴的美酒。

        “你的右手不会也受伤了吧？”方柯玉开玩笑。

        酒过三巡，方柯玉有些醉了，兴致愈发高昂。倚梅笑着问他：“少爷，您帮倚梅脱衣？”

        “你今日怎么是左手梳？”方柯玉奇怪。

        画妖剥了整个方府的套在上！

        倚梅眯眼：“少爷料事如神。”

        雨娘轻轻一笑：“右手受伤了。”

        他们跟方柯玉一样抖成筛子，大脑一片空白。

        他醉的不轻，迷迷糊糊又摸到一层，嘀咕：“怎么还有？”

        小六一动不动。

        随手一揭。

        染着蔻丹的手指放在方柯玉脖颈，倚梅轻笑：“少爷，继续啊。”

        她柔弱无骨的靠在方柯玉怀里，轻声问：“妾和几位姐妹，少爷最喜欢谁？”

        方柯玉气急败坏，一拳打在他脸上：“你傻……”

        “你要是以前老老实实，哪能惹来这么多灾难？”田涵又好气又好笑。

        方柯玉一激灵，在花园内烦躁的走来走去，最后一拍折扇：“走，去雨娘那里坐坐。”

        “小六！小六！”花园里，方柯玉终于找到了人影，语无次地扑到小厮上，“有妖怪，快去请长抓妖！”

        方柯玉想晕过去，理智却该死的清醒，无形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抓住他的手，让他继续揭。

        小厮放心了，在府里胡闹总比去外面惹是生非强。

        方柯玉到了雨娘那里，雨娘先是一喜，随后帕子一甩使脸色：“爷逃跑时都不忘带上夫人，来我这里什么？”

        田涵站在方柯玉后微微一笑，在观众惊恐地注视中，慢慢脱下最后一张人。

        外褂、束腰、长裙、肚兜……

        “小六，跟爷出去转转。”

        雨娘、春桃、花韵……

        肉撕开的声音让方柯玉酒醒了大半，睁眼一瞧，就见倚梅腰的肤就像是衣服一样，被自己掀开一个角。

        方柯玉摸摸鼻子，当时没想这么多，下意识就拉着母老虎跑，忘了后院几个小妾，他好声好气地弯腰作揖：“是我不对，雨娘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次。”

备离开影厅，电影画面却在继续。

        “少爷，惊喜吗？”雨娘咯咯一笑。

        方柯玉像个无苍蝇在府内乱窜，往日热闹的方府一片死寂，连丫鬟和小厮都不知所踪。

        就像是蛇蜕一样，方柯玉揭下倚梅的，出雨娘的面孔。

        小厮的脸感的像面团，凹进去许久没有还原。在方柯玉惊恐的注视中，小六缓缓揭下自己的，诡异的女声响起：“爷，您要去哪？”

        好不容易哄好佳人，方柯玉心里，拉着人就往床上走。

        云雨过后，方柯玉有点不尽兴：“雨娘，你今日放不开，是不舒服吗？”

        人一张张脱落，在两人脚边堆积如山。

        家、丫鬟、小厮、夫……

        “这还差不多。”田涵满意地点点，回房间查看府内的账本。

        后腰、前腹……

        方柯玉连带爬的跑了。

        小厮哭丧着脸：“爷，您不怕再遇到妖怪啊，万一又遇到一个披人的……”

        “好好好，我来脱。”方柯玉笑着扑上去。

        带回的美貌小娘子是个妖怪，方柯玉吓得再也不敢出去勾三搭四，每天粘着田涵寻求安全感。

        江山易改本难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