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辛深一口气：“下午去警局时我会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给璟导添麻烦了十分抱歉，如果您要追责，我绝对合。”

        “他让你打听女娲造人？”

        他只想拍电视，不想玩谍中谍。

        郁璟跟女孩闲聊时，注意到佐辛一直在盯着他看，小导演摸摸脸：“我脸上有什么？”

        开往医院的路上，郁璟买了两束鲜花和果篮，顺着指引来到病房。两个演员并排躺在床上，佐辛言又止似乎想找陈夕说话，可女孩并不理他。

        “他是收藏家？喜欢华夏古籍？”私人收藏家之间会相互买卖郁璟是知的。

        要么，有人给他通风报信。要么……

        “爸……弗兰克一直想坐实东华说谎的事情，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佐辛闭上眼睛，“而且，我把剧本给他了。”

        吓得郁璟连忙按住她：“躺着别动！”

        “里面的，声音轻一点。”路过的护士提醒，郁璟连忙出抱歉的手势。

        “唔……有点耳熟。”郁璟摸摸下巴，想来想去依旧一无所获。

        佐辛点点：“在洪荒开拍之前。”

        咔嚓——

        陈夕手里拿着郁璟送来的苹果，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垂眸盯着手掌翻来覆去的看。

        郁璟动作一顿。

        迫不及待的模样仿佛病床是什么洪水猛兽，一刻都不想多呆。

        佐辛已经杀青了没错，但陈夕还有戏份呢，好好地怎么会碰上疯子。

        他手里有这方面的古籍。

        病房内的气氛缓缓凝固，又回到郁璟没来之前风雨前夕的死寂。

        忽然，他神色一顿，眼泪夺眶而出。

        将花和果篮放在旁边的桌子上，郁璟很高兴：“下午就能出院，那就好。”

        “打扰了。”郁璟敲敲门。

        家……

        “抓住了，警察刚走，下午我们出院还要去合调查。”

        不愧是星际，医疗技术令人叹为观止。

        佐辛前所未有的恐慌，无视后再次举起的尖刀，踉跄扑到女孩上拼命嘶吼：“你起来！不用回家，我现在就跟你歉，你起来啊！”

        他收起玩闹的心思，搬个椅子坐到病床旁，一双黑眸紧紧盯着大病初愈的男人。

        郁璟随手拿了一个橘子剥开：“剧组没什么损失，我比较好奇，弗兰克是怎么知女娲造人的？”

        “就是他。”佐辛不开心的沉下脸。

        郁璟明白了他的意思，洪荒开拍之前，除了演员不会有任何人知剧本内容，远在巴尼星系的弗兰克怎么会知女娲造人？

        原来他早就有家了。

        ……

嘴里争先恐后涌出。她艰难地咧咧嘴，气若游丝：“等我醒了，回家再跟你算账。”

        佐辛垂眸，淡淡说：“我父亲是巴尼星系的弗兰克.莫得。”

        陈夕睁开眼睛，飞快地坐起：“璟导，快进来坐。”

        原谅他吧，除了跟拍戏有关，其他事情他很少放在心上。

        陈夕小声抱怨：“如果不是匕首上面涂了药物，我早就能出院了，那人真阴险！”

        隔陈夕面无表情地咬一口苹果，用力咀嚼，手背的青暴了心情。

        他是活该，是罪有应得，但康宇不应该把陈夕扯进来。

        难不成剧组还有卧底？

        郁璟无语，心里涌出阵阵卧槽，他拍拍额，声音不自觉加大：“你别告诉我，袭击你的人叫康宇。”

        佐辛抿抿，继续说：“他让我打听，璟导会不会拍摄女娲造人。”

        郁璟正色：“怎么回事，那人被警察抓住了吗？”

        “他有古籍，我在视频里见过。”佐辛扯扯嘴角。

        像是疲惫至极，她慢慢闭上眼睛。

        早上出门已经好好打理自己了。

        郁璟第二天得到消息连忙赶到医院。

        这次，佐辛沉默了很久，才缓缓说：“不，那份古籍是弗兰克的祖父从东华人那里抢来的，为此还杀了商人一家三口，这是妈妈告诉我的。”

        “这两天在网络搅风搅雨有没有他的手笔？”郁璟审视面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