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似乎被那听到了，余年解释：“我是任哥的行程助理，按理来说去晏城这趟一般是跟着的。”

        “我要去晏城。”

        像是默认了般。

        以后时机成熟了，可以再适当提醒小朋友，他或许要比自己想象的、更喜欢他的先生。

        李阳一愣。

        “谢谢余年哥的汤包！”

        他要淡定，他要忍住。

        只是，景眠不确定男人会有怎样的安排，比如在哪里庆生，或许会和粉丝，或是贴近商业质的生日宴，甚至随意一点，举办个朋友间的聚餐派对。

        景眠被李阳弄的更紧张了。

        “客气了，景先生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谁知，没过多久，余年平稳的声音从听筒传来：“任哥从来不过生日。”

        自己准备生日惊喜，会不会对先生来说……有些多余？

        李阳有些疑惑：“任老师助理怎么还在临城？”

        “希望你还没吃饭，这两天不是病刚好吗？任哥怕你没食，我就在城北打包了那家二十年老店的蟹黄汤包，他们家不作外卖，现在给你送去。”

        那正在开车，因为有新的来电，余年说了声抱歉，这边的通话先被挂断。

        这句话问的有些突兀。

        他想，感情这种事不能强扭，

        “你妈妈的忌日就是那天。”

        就连李阳的神色都凝住。

“布置和行程的问题，他那几个助理最清楚。”李阳盘起，嘱咐少年：“不过记住，秘密进行，谈过恋爱的人给你传授经验，如果让任老师发现就不够惊喜了。”

        毕竟此刻任先生已经前往了另一座城市。

        李阳这回冷静了不少，先不说任老师，景眠没谈过恋爱，甚至结婚之前，景眠的世界里也只有学习和电竞，以及重组家庭的伤害。

        就在这时，沙发上的手机响了，嗡嗡震动。

        景眠垂眸，屏幕的光芒落入眼帘，低声：

        水到渠成慢慢来。

        李阳：“原来如此。”

        …

        答案呼之出，余年那却像是陷入迟疑般没有回答，李阳作为旁观者，一下就明白了。

        景眠点点。

        余年的声音笑了笑：“但我平时和景先生接更多，比较熟悉，所以让我留下来照应着眠眠。”

        “你知不知……任先生会怎么庆祝生日？”

        “给你朋友也带了一份。”

        景眠怔了好几秒。

        少年指节握住手机，神色有些凝滞，许久都没开口。

        …

        “现在订机票，时间来得及吗？”

        ……

        景眠眼看着李阳比了个拳抵的动作，表情感动无比。

        ――来自“余年”。

        李阳忍不住：“笨，是因为你啊！”

        客厅内重新陷入寂静。

        余年那边迟迟没有说话，但电话并未中断。

        “把你放在心尖上的任老师，怎么可能还庆祝生日？”

        李阳来劲了：“他不就是任老师助理吗？嘿，打的正是时候！”

        余年那传来声音：“眠眠。”

        平日里诱惑力极强的汤包在此刻也变得黯淡无光，少年的注意力并不在这儿，他了声谢谢后，景眠叫了声：“余年哥。”

        景眠蜷起指节，听到自己的声音问：“为什么不过？”

        余年：“嗯？”

        他拿过手机，接起来：“余年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