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么的来着？

        他没有安他。

        接着，他也不回地离开。

        看着他的心上人，诉说着自己不曾知晓的爱意。

        他拉不下脸去找那孩子，于是让助理去看了一眼。

        本不该坐上那辆车的妻儿，以及偏航的路线，还有幸存下来的眠眠。

        这一走，便是三天三夜。

        景国振回到这个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

        “你不是天天盼着出家门吗？”

        许久才说：“走了。”

        “这么优秀？”房东有些诧异,  想了想，又说：“也难怪,  他妈妈一看就是知识分子，很有气质的，现在应该没退休吧？”

        同时记起，家里有水有食物，能出什么事？

        他们的孩子也是。

        男人读着那封别信。

        “这个地段有点偏,  但也快拆迁了。”房东说：“你找的正是时候，要是再过几个月，说不定已经开始动工了。”

        景国振知他需要安，也惧怕自己的反应。

        裴医生不愿告诉他全，景眠的病从何而来，他就只能自己找因果。

        宋知念陪他度过了一段很苦的日子。

        那时候，因为悲伤和愤怒无法排解，就把罪责全都加在了他年幼的儿子上。

        景国振还记得。

        而是在景眠出院的第一天晚上，他拽着小孩的脖领，把景眠扔进了那间旧宅。

下，任星晚打开折页的纸，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他一点点看完，直到最后一个字。

        景国振只好启：“…那时候我不常回来。”

        但他想着，或许……就是从车祸那天开始。

        任先生盯着页脚的那句话，手心微颤。无言且珍重般，静静凝视了许久。

        他没有安在医院病床上躺着的眠眠，尽那孩子眉眼淤青，上打了绷带，看着他的时候满眼泪痕，上一直在抖。

        他大病一场，差点痪，边没有照顾他的亲人，从生死线上走了一遭，他恍若隔世，忽然就想回到这里看看。

        房东没听出什么意思,  两人到了二楼,  他便用钥匙打开门,  男人摸了摸兜,  说：“你先看着，我下楼买包烟。”

        那场车祸之后，都发生了什么？

        他只能隐约记得，饭桌在哪里，冰箱在哪里，他们晚上在哪看过电视，被切好块的苹果，还有景眠的小学习桌。

        景国振走进与卫生间相邻的那个房间。景眠的房间虽然小，但光线还算亮，面朝着巷子，能看到人来人往，牌子黯淡的包子铺和早市集。

        “这是钥匙。”

        这是他第一次回到这所老宅。

        景国振低下，更沉默了。

        实际面积仅有四十多平，厢房,  两室一厅，说是两室,  其实就是一个大屋和一个小屋。与景洛不同，景眠大分童年便是在这个小屋度过。

        景国振答应下来。

        景国振跟随着房东上楼，楼栋里灰尘四起,  他咳嗽了两声,  面容苍白，步伐有些缓慢,  带着憔悴。

        直到时针转向深夜。

        …

        宋家仅剩的老人气的心梗，他的事业刚刚有了起色，应付完一系列后续的事，疲力尽的景国振，这才猛然想起被他扔在旧宅的眠眠。

        第105章

        “哦,  难怪看着眼生。”房东说：“你那个孩子叫眠眠吧？现在估计也成年了,  上了哪个大学？”

        他忽然担心起来。

        “虽然你说是以前的主,  但我怎么感觉没太见过你。”男人回忆：“就隐约记得一对母子在这住过五六年，后来听说家里富裕了，就搬走了。”

        景国振：“临城大学。”

        “这回你尽兴了，你害死了我的妻子。”他吼：“参加生日聚会？这辈子你想都别想，你就应该烂在这种地方！”

        家大分已被搬空，剩下的是搬不走的陈旧沙发，老电视机，灶台上都是斑驳的灰尘，已经太久没人住了。

        景国振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回到这儿，那个最初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