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字一想要否认，只是，话到边，却点了点。

        这日，李少白又凝望着定州的城，那已经被鲜血涂染了几层的定州城墙，落在他的眸中，着实有些刺眼。旁的将领，也是面色凝重。在李少白的边，犹豫了几次，想要开口，却均未说出来。

        “将军，我们何不向莫小川求援，他的新军大营，已经兵发定州，却一直按兵不动。便是等着我们开口，您与莫小川有旧，若是您出言的话。莫小川未必不会答应。”陈字一说。

        李少白兵锋直指定州，却没想到，在这里毫去两个月，亦无所获。

        将领笑：“酒而已，将军想饮，饮之便是。”

        千八十一章分兵

        此刻，莫小川也已经得到了南唐出兵的消息。看着站在面前的冷清清，莫小川面带微笑，招了招手，：“冷堂主坐吧。”

        可是现在，他已经成为了齐心堂，独一无二的主人。同时，麾下还有数十万大军。这等变化，是冷清清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此次，前来送情报之事，她本不用亲自前来，不过，内心之中，却想再见见莫小川。

        李少白着一个酒壶，缓缓地饮下一口，：“字一，有什么话，想说便说吧。”

        “是！王爷！”冷清清看着莫小川，心情有些复杂，当时遇到莫小川的时候，莫小川还是少主，并不主持堂中大事，甚至，齐心堂并不听命于他。

        李少白轻声一笑，：“其实，我倒是并非爱惜面子。只是，此次总兵大人亲自带兵，联合了楚国的十万大军，已有二十五万人，兵发惠州。不日可取。若是，我们现在求助与莫小川。西梁必然会趁机提出条件，你懂么？我与莫小川虽然有些交情，但在国事上，你觉得我会让他分毫？”

        看着将领快速离去，他轻轻地弹了弹上的雪花，低声自语，：“莫小川，我们很快便能再见面了。到时候，不知，你可还有当初的感觉？”

抬起了一手指，制止了手下将领的话，随后，将向前摊了摊，酒壶提到鼻子下方，深深一嗅，闭上了双眼，良久才吐出一口气来，咧嘴一笑，：“这等好酒，当真是让人忍得难受。真想现在就饮下……”

        李少白又闭上眼睛，一副颓然地样子静坐了一会儿，猛地抬起，：“传令，开锅造饭，两个时辰后，兵发定州！”此刻，李少白的气质已经变了，哪里还有半天颓废大叔的味，完全是一个睥睨天下的勇将，该有的犀利。

        将领猛地打了一个激灵，站直了子，高声答应了一声：“是！”

        将领着实有些不懂李少白的话，一脸的茫然之色。

        少了大雪遮挡的天气，他营中空虚，已然隐藏不住。

        陈字一轻轻摇

        “你不懂！”李少白淡然一笑，直起来，朝着前方望了一眼，又收回目光，凝视着手中的酒壶，过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上壶盖，放入怀中，：“好酒需要与懂酒之人同饮才好。”

        燕国斯年二月。距离莫小川攻入燕国，已经两个多月过去了。又一个新年过去，但西梁和燕国的大军，却没有人在乎这个年。莫小川现在，已经从幽州城后退了三十里。

        这将领，名叫陈字一，乃是李少白的心腹爱将，在南唐，也颇有名声，生的虽然不太壮士，个中等，相貌普通，但，一的武艺，和带兵的本领都是不错的。因此，李少白对他十分的重。

        “你是不是想说，是将士们的命重要，还是本将军的面子重要，孰轻孰重，本将军该中了然才是？”李少白说。

        陈字一张了张口，想要接话，但，最终，却未能说出来。

        李少白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缓缓摇，：“如此，岂不让莫小川看低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