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川虽然对这种情况，很不以为然，觉得这种以出论英雄的国家，存在许多的弊病，想要改变这些。但是，现在却并未动手，因为，毕竟燕国还已然存在，只是丢失了一些疆土而已。

        “……”李少白半晌说不出话来，这是哪里的歪理。听着便让人感觉别扭，不过，他自然不会相信这便是莫小川非取莫州不可的理由。仔细思索了一会儿，他又深了一口气，仰首，：“好。莫州可以给你，不过，你要再给我一口酒喝。”

        若是换以前，莫小川也不会理解陆琪的这种状态，不过，现在他却明白了。杀与善，其实并不矛盾……

        李少白对莫小川的这句话，并未全信，一般情况，他能绕，自然不会去蹙莫小川的眉，走莫州之。若是情况紧急，他又岂敢将十几万大军的生死，系于莫小川的诚信之上。这与两人交情如何，完全没有关系，而去国家的利益所虑。

        与李少白分别后，莫小川独自回到了涿州，陆琪正在城中闲逛，这些天来，陆琪总是这边闲庭信步，若是遇到穷苦百信，需要救治之时，便顺施以援手。

        莫小川犹豫了半晌，面上出肉疼的神色，：“好，一小口！”

        莫小川对此，倒是也并不过问，燕国多士族门阀，抛开三大世家不说，各种小门阀也是遍布燕国。若说西梁是一个丝国家，朝中官员，多是贫寒之士出的话。

        莫小川等不到李少白说话，忍不住：“即便你不答应，莫州我也要定了。”

        李少白的眉一蹙，：“为何，非要莫州不可？”

        此言，倒是不假，李少白心知，莫小川给他所饮之酒，便说是无价之宝，也毫不过分。更重要的是，他现在不想与莫小川为敌，也不想与西梁开战。若是南唐同时面对西梁和燕国，这是不可想象的。因为，西梁的铁骑，近五十年来，已经证明了他们的实力。而燕国，虽说现在没落了许多，但毕竟也是当年的军事强国，这两个，随便一个单独南唐的对手，都会让南唐十分疼的，何况，与两国同时开战。

        他若是不打算在面对燕国军队的时候，还要与燕国的民间力量不断周旋的话，眼下便只能妥协，即便是对那些大多征粮敛财，也不能

        尽南唐的国力，这些年来，提升不少，却也无法给李少白太多的自信。更重要的是，现在，并不是与西梁争锋的最好时机。因为，燕国虽然失地折兵，元气却并未大伤。

        那么，燕国便是一个贵族国家，朝中的官员，或多或少，都与士族门阀脱不开干系。

        李少白对莫小川此言，倒是毫不怀疑，若是此等酒多的话，那还了得。莫小川越是如此说，他便越摆出一副非饮不可的样子，：“你便说，给不给吧。”

        “好！”李少白嘿嘿地笑了起来。

        若是他知，莫小川这等酒，还存了十多坛的时候，也不知会何感想。

        上她那致的容颜，俨然便是一个妙手回春的女菩萨。

        “呃！”莫小川微微一愣，随即出一副心疼的模样，：“你这人，怎地这般贪得无厌。这酒，我也仅剩这么半壶了……”

        莫小川见李少白不出声，便又：“我知，光凭如此一个幽州，换一个莫州，会让你觉得心有不甘，所以，这不是请你饮酒了嘛。这个面子，你总得给吧。”莫小川说罢，又笑出了声来。

太过言重了。莫州的确是隔在幽州南下之，但却不是必经之路。少白兄想要南下，大不了多饶几步路而已。再说，我们现在是联军，你便是从莫州借地而过，我也不可能拦着你不是？”

        一般人，极难想到，她是一个修炼杀之人。

        莫小川嘿嘿一笑，面上出几分狡黠的神情，：“因为，它姓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