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莫小川次如此正色的与莫智渊对抗，话语之中的不满情绪，表无遗。

        刚刚下，便见小三子探探脑地张望着，看到莫小川，急忙跑上前来，：“主子，方才文芳姑娘回来，正在等您呢，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

        莫小川纵疾驰，很快便来到了王府门前。

        现在，却急急地回来，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了？

        苏燕愣了一下神，也急忙上，跟上了莫小川。

        莫小川的心中不由得的有些纠结，良久之后，他才轻轻地点了点，没有言语，不知这点的意思是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还是仅仅表示听到了。

        来到书房，还未进门，屋门便被人从里面打开，文芳探出了脸，看到莫小川，突然便哭了起来：“师弟，不好了，出大事了……”

        莫智渊摆了摆手，当先离去，一旁的太监急忙上前替他撑伞。莫小川屏退了要上前送他的太监，独自一人朝着门外行去，今日与莫智渊一番长叹，让他感觉，似乎一切又恢复到了平静。甚至，让他感觉，是不是自己想的太过多了一些？但莫小川内心之中，却又觉得事情并没有自己感觉的这般简单。

        莫小川眉紧凝了起来，沉声问：“她现在在哪儿？”

        深夜，又是雨天，路上基本没有什么行人，只有巡防队会路过，不过，这些人都眼活的很，朝中一些重要人物，他们都基本认识，因此，也无人阻拦莫小川。

        司徒雄的确是有罪的，国法置，在威慑他人的同时，还能杜绝一个后患。

        莫小川愣了一下神，表情有些纠结，若从情感上来说，他实在接受不了莫智渊的这种法，杀司徒雄，便只是因为怕他专权吗？可司徒雄那个人，又岂是一个专权之人？莫智渊的这种法，若是往深了说，可以说考虑的很远，甚至想到了司徒雄的下一代上。这在治国之上，似乎又没有什么大错。

        莫小川的面色变了变，站起来，先行了一礼，随后：“伯父的所想，侄儿能够猜到几分，只是，专权之事，乃是时势造就，若为此，便多方掣肘的话，有时候怕是会误事的。”

        莫智渊说罢，猛地盯住了莫小川的眼睛，沉声说：“莫家的男儿，当学会这些。”

时间内想到了司徒雄这层关系上，聪明固然，但也显得有些沉不住气，却还是了一些。莫智渊不着急，静静地等待着莫小川说话。

        莫小川点了点，也没有去换衣服，便径直朝着书房而去。

        出了门，苏燕等人依旧等在那里，看到莫小川被雨水淋，苏燕急忙上前将斗笠送去。

        “林护卫已经带着文芳姑娘去书房等候了。主子直接去便可。”小三子说。

        莫小川轻轻摇，只接过了缰绳，却没有去穿斗笠，轻声说：“偶尔淋一下雨，感觉也好。”说罢，也不苏燕的表情，直接跃上了背，疾驰而去。

        “哦？”莫小川很是诧异，文芳很是喜欢莫政，而且，好似对陆琪有些惧怕，在陆琪的边，也无法完全放得开，因此，和龙英一起留在了洛城之中。

        莫智渊脸上想笑容未曾减退，但神色间，对莫小川的话，却有些不以为然，缓缓摇后，轻声说：“要一个好的皇帝，件事，便是将国事与感情分开。若是这都不到，又何言其他。”

        莫小川微微一怔，看着莫智渊又变作了一个寻常伯父的模样，躬行了一礼，：“那如此，侄儿便告退了。”

        莫智渊似乎也不想着莫小川一下子便接受他的想法。站起来，打了一个哈欠，：“天色不早了，你也回去早点歇着。你与柳承启家三丫的事，待你定下日子来，朕会为你主持的。”

        “大事？”莫小川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