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不敢！”

        李少白看着牛肉上热气腾腾，蹙眉：“谁让你们生火了？”

        “这……”副将听的有些糊涂。

        副将急忙接下，却没有去饮。

        “放那里吧！”李少白说了一句，便扭过，不再理会副将。

        李少白听到副将的解释，面色变了变，放下心里，虽然，这一战，损失了不少人手，便是不算楚国那六万人，这一路上留下阻击追兵的人，也有不少。但，即便如此，跟在李少白边的人，却依旧有近十万人。这十万人赶路的尘土，都要比这一丝的烟火气大。

        “呵呵呵……”李少白笑了笑，：“

        “你觉得，该走哪条路？”李少白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

        “让你坐便坐，哪里来那么多废话？”李少白面不悦之色。

        “拿着！”李少白轻哼了一声。

        “是！属下记住了。”副将赶忙点，将牛肉又往前递了递。

        李少白想了想，轻轻点，：“你说的有几分理，但是，你不了解莫小川。他这个人，擅长用骑兵，而且，很喜欢琢磨别人的心思，他与本将军，也算是有故交，对本将军也有几分了解。若是按照莫小川的猜想，依照本将军的格，必然是会选择左边的官，如此，才能避过他的伏兵。那么，莫小川的伏笔必然会放在左面。”

        副将说不会影响到，倒也并非虚言，不过，他依旧轻哼了一声，：“下不为例！”

        尤其是赶了一夜的路，又出了一的汗，汗水渗入，更凭添了几分痛楚，他握着酒壶，顺着肩倒在了后背上，酒水浇过，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他咬了咬牙，忍着没有吱声，随后，冷风来，虽然带来几分寒意，不过，的疼痛倒是减轻了许多。

        “属下不饿！”

，从怀中摸出酒壶，李少白轻轻地抿了一口，忽地想到，似乎自己当年与莫小川，便是如此自然地饮酒的，可是，那个时候，怎么可能想到，几年之后，两人居然会成为对手，而且，要相互置对方与死敌。

        副将把牛肉放到李少白的旁的石块上，静静地站立到了李少白的后，一动不动。

        他有些出神，上的衣衫，尤自带着血迹，也没有换去。单刀挂在背上，之前还没觉得有什么，这会歇下来，压在背上的伤口，却是疼的厉害。

        副将急忙坐了下来，看了李少白一眼，也抓起牛肉，吃了起来。

        副将忙：“士兵们都是吃的干粮和冷食，只给将军热了一下，属下已经十分小心了，不会有烟传远的。”

        看着副将如此，李少白轻轻摇，也不再勉强他，现在与莫小川成为了敌人，却是没有一个人，能够轻松地陪他饮酒了。

        “将军，吃些吧！”副将捧来几斤热牛肉递到了李少白的面前。

        “嗯！”李少白将酒壶递到了副将的面前。

        李少白顺手抓起一块牛肉丢入口中，就着酒，缓慢地咀嚼着，过了一会儿，他轻轻招了招手，：“你也坐下，一起吃些！”

        牛，本来是农耕的主力，一般情况，是很少杀的，便是酒馆里，都是有限制的供应，但李少白在上京城的这段时间，却是没少杀来吃，那些平日里，没有怎么吃过的士兵，都饱了口服，这一次逃走，这些牛肉，便成了他们携带的干粮。

        副将一愣，抬去看李少白的面色，却见李少白低着，看不出什么神色来，他犹豫了一下，轻声说：“属下以为，还是走左面的大为好。右面的路，两旁都是高山，往前五里，还有一山崖，容易埋下伏兵，而且，按照我们眼下的情况，从这边走，更为合适一些，莫小川不可能想不到，因此，属下觉得，右边的路，危险会更大一些。”